“是……是吗?那就去把。”胡金这会却是都没有去听赵永具体说了些什么。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齐安明镜使者的事情!且他实在想不明白,齐安怎么会不辞千里来到这么个偏远地方呢?他想干什么?
不过他随即又想到,这些年他和这县太爷赵鸿运可是贪不不少银子,齐安去衙门说不得就是查这件事情。
到时候他仕途终止是小事,说不得脑袋都要搬家。
且看赵永的样子,他应该是不知道齐安身份的,估计到了衙门后,齐安也不一定打算向那赵鸿运说明身份。也为防止那赵家人乱说那些年他做过的事情,他思索再三后,还是决定随赵永一起去衙门。
当即他对赵永道“正好你父亲回来了,我也有些公务要找他。”。
虽然感觉的出胡金现在的举止变得有些反常,可赵永并未深想。
至于齐安,他并不清楚胡金打的是什么注意……但无论他是什么注意,他已不将他放在眼里。
几人就这样到了衙门,那县太爷赵鸿运却是刚刚处理了一件案子。
案子是这样的,一个地主家的儿子把他下人一个媳妇给糟蹋了,下人就把那地主儿子告到了衙门,但赵鸿运一早就收了地主家的钱,所以对于地主儿子,他只是呵叱了几句,对于那下人则是不管不顾。
这下人自是不服,跪在衙门口长跪不起。
赵鸿运则是将收的钱点检一番之后,看到这下人跪在衙门口,没来由心烦道“给老爷我乱棍打出去,鬼哭狼嚎哭的老爷我都没心情数钱了!”。
他更是恬不知耻,或者说是丝毫不把这下人放在眼里,直言不讳说出自己收了地主钱的事情。
下人听老又气又怒,自己的妻子就这么死了,这县太爷判的结果他本就不服,现在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他直接大骂道“你这狗官,判的什么糊涂案!”。
“什么……本官为官清廉,你竟然敢骂完!来啊,辱骂朝廷命官罪加一等,给我打!”赵鸿运使唤衙役举棍就要打在那人身上。
但就在此时,胡金却出现在那下人面前,对赵鸿运道“赵大发这么大火干什么?消消气。”。
二人老早就是熟识,赵鸿运虽然奇怪胡金为什么会替这样一个泥腿子出头,但看在他面子上也就让这下人离去。
那人离去时,满眼都是戾气,但随即又无奈叹了口气,独木县地处偏远,赵鸿运咋这里就是土皇帝,他又能做些什么呢?
胡金自然不是随便出头的,既然知晓了齐安的身份,那他就要表现出好的一面出来。
赵鸿运又见自己儿子赵永也在,尤其是他满脸都是淤青,猜测他肯定是在外肯定又惹了什么事端。
虽然他对这个不成器的儿子很难喜欢起来,可谁叫他赵家就只有他一个儿子呢?所以无论这个儿子在外给他惹出多大的事端,他都会帮他映衬下来。
到了这里,尤其是到了自己爹面上前,赵永一改前面对齐安的好脸色,先是普通一声跪在赵鸿运面前哭哭啼啼说明自己被齐安打了一顿后,接着又恶狠狠对齐安道“就是他打的我!爹!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赵鸿运听罢,觉得并不算什大事,挥挥手就道“那给我一顿乱棍打出去算了!”&nbp;&nbp;。
他原以为自己这儿子是惹了什么大事,没想到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就看也不看齐安一眼,交由几个衙役去处理齐安。
而赵永则是恶狠狠对齐安道“没那么容易!来啊,给我把他抓到死牢里,我要他好看!”。
对于这些,赵鸿运没有发话直接默许了,反正只是一个不知哪来的乡下泥腿子,死就死了,无所谓。
胡金看在以前和赵鸿运分赃的情况下,倒是有心想提醒一下他,可他在看到齐安冷冰冰的眼神后又绝了这心思。
但他同时想不明白,到了这个时候,齐安怎么还不亮明他的身份?
赵鸿运已经当齐安是个死人,一边已经与胡金交谈了起来,他道“胡老弟找我什么事啊?”&nbp;&nbp;。
胡金却不知道该和他说些什么,张了张口后,他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
但就这赵鸿运说话这会功夫,围在齐安身边那些人已经全被齐安打倒在地上。
这倒是惹得赵鸿运有些惊讶,打死你随即他对着身边一个戴着富贵帽的中年男子道“柳师爷!你看着处理了吧。”。
这柳师爷却是个和齐安同等境界的修行者,自是一开始就感知到了齐安是修行者的事情,他并没有马上行动,而是沉吟少许后对赵鸿运道“大人,这次少爷惹得事情有点麻烦……”&nbp;&nbp;。
赵鸿运皱眉先是瞪了一眼自己那不成器的儿子,接着问柳师爷道“怎么个棘手法?”。
“那人也是修行者!且我没多少把握……”
“再加上胡金呢?胡老弟,胡老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