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杀猪匠齐安没有言语,以为是他被他们这伙人吓得不敢言语,便越发有些猖狂,挺着自己的大肚子一步一步向齐安走近,大喊道“来啊……你敢杀我吗?”。
说着,他更是挽起袖子,摸出腰间的杀猪刀恶狠狠盯向了起来,甚至于他还特意拍了拍自己肚子。
到了这里,齐安依旧没有动作。
胡金看差不多了,便对那杀猪匠道“杀猪的,差不多得了……你又不敢真的杀人!吓唬这小子差不多可以啦,还是说你要杀个人给我们看看?你敢吗?”。
既然胡金当齐安是乐子,那他顺带把自己这边的杀猪匠也当成了乐子,反正看赵永示意他的意思,这齐安是不能活的,那他倒很想看看,这杀猪的敢不敢杀人。
对杀猪匠而言,活了三十多年,他几乎每几天衣服上就要沾血,可那都是相对猪学而言,对于人他是真想都不敢想。
尤其他看着齐安就这边笔挺挺站在他面前,反而论道到他害怕了。
这时齐安则嘴角挂起笑意对杀猪匠道“你不敢是吗?我敢。”。
话罢,他腰间刀已出鞘,众人只见一道银光闪过,这杀猪匠的下把的胡子已被剃了个精光。
而杀猪匠则是觉自己下巴一凉,以为自己脑袋搬家连忙摸起了自己的脖子,然后确认自己还活着后,他“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对齐安哭喊道“好汉饶命!好汉饶命!”。
这样子,倒是御那些被他宰杀了猪临死前模样一样。
齐安看到这里,则是长笑道“杀了那么多猪&nbp;&nbp;这就把你吓着了?看来真没杀过人就是不一样!哈哈哈哈……”。
一刀将人的胡子削去,外人可能不觉什么,但胡金却是已经察觉出这齐安确实和不是普通人,心里戏谑心思收敛了一些,他接着道“小兄弟想要个什么职位?”。
齐安则回答道“你能给我什么职位?”。
这回答是让胡金没有想到的,他冷笑一身后道“那我的位子你敢不敢做?”。
齐安则道“你这位子有什么好的,坐上去就要不分青红皂白,搬弄是非,我做了有什么意义?”。
他并不能确定这胡金在此地明镜司分司里做的称不称职,但他和赵永那些暗动作,他都是看在眼里的,那由此说明,这胡金必定此地不是什么好官。
这些话,也把胡金看乐子的心思全部消去,反倒是多了些无名火出来。
现在就算没有赵永示意,他胡金也不会让齐安好过。
胡金恶狠狠对齐安道“小子,你可知道这世界上练家子再厉害,也是厉害不过修行者的!你刚才在我面前用刀那可真就是班门弄斧懂吗?”。
说着,他更是刻意放出自己的修行境界——通神后境。在他看来齐安那手最多是什么厉害点的武炼家子做的出来的,他并不放在眼里。
齐安没有说话,他也放出了自己的修行境界。
而胡金随后脸色大变,因为他感受到齐安竟然也是个修行者,且修为更是归一中境,足足高他一个大境界和一个小境界。
这是他完完全全没有意料到的。
但在短暂震惊之后,他有稳定下心神,随后想到他可是明镜使者,哪怕是分司,他也相信齐安不敢拿他怎么样。
所以一想到这里,他底气又足了起来,恶狠狠对齐安道“小兄弟倒是很像前些天额我通缉的那个盗贼啊!来啊……给我抓起来!”。
他自是不能原谅,齐安骂他黑白不分。
但仅仅他这边的人刚有动作,接着他就听到“扑通”声接连响起,却是他身边的人接连倒在了地上。
这一幕着实看得赵永等人目瞪口呆,他们明白,他们可能真的碰到硬茬子了。
当然,最过于惊恐的还是胡金,老实说他刚才甚至没有看到齐安是怎么出手的,就看到自己收手下倒在了地上。
这让他当即明白一个事实,他绝对不是齐安的对手。
可还是因为想到他明镜使者的身份,他底气依旧很足,刚刚被打倒的那些严格意义上来讲,并不算真正意义上的明镜使者,此地真正的明镜使者只有他一人。
可很快,一块牌子出现在他面前晃了晃后,绝了他所有的念想。
这是一块银色的牌子,只有巴掌大小,但胡金却很清楚这牌子意味着什么,他再看向齐安心中的惊恐重新浮现了起来。因为他十分熟悉,这是永安明镜总司使者的身份证明。
他霎时间脸色苍白,变得语无伦次。
但齐安却悄悄对他道“别暴露我的身份。”。
这个时候的胡金,却是已无暇想太多,只管一个劲的点头。
这个时候,赵永刚才使唤出去打探衙门情况的那人已经回来。
听闻衙门里他爹还在,赵永自是把胡金在内心骂了个狗血喷头。
但面上他又不敢对这位明镜使者说些什么,只得道“胡叔叔,刚刚家里来人通知我,说我爹回来了……而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