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诗眉头紧皱:“客人?”
曾良点头,“不仅是阡先生,晚上泽少爷也会回来。”
“泽少爷?”韩诗懵了。
阡辰还好心地解释:“他说的是席墨泽。”
好心个屁,他根本就是不怀好意。
韩诗转身向外走,“曾良你跟席老说我晚上约了秦小姐吃饭,晚一点再回来。”
“哎……少夫人。”
曾良刚追两步便被席慕辰拦住,“交给我,去回复席老我们一会就到。”
曾良虽然有些疑惑,还是下意识地转身离去。
席慕辰几步追上韩诗,伸手拖住她的手腕,往旁边一带。
便把人按在花园里的树干上。
香樟树枝繁叶茂,影影绰绰,很好地掩盖掉俩人的身影。
香味散下来,嗅的人头脑发沉。
韩诗紧张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你……你还想做什么?”
席慕辰没想做什么,今天的场合也不适合他做什么。
女人想逃他便不乐意,拉住她碰到她就又有些想做什么。
她的味道似乎能让人上瘾。
“怎么,你怕我?”席慕辰眸色很深,认真盯着她的时候,像暗夜里盯着猎物的狼。
那种感觉已经不在是单纯的害怕,面是从心底滋生出的恐惧,一种一辈子再也逃不掉的绝望感。
关键是这种感觉还让她没有挣扎的**,像是暗夜里的漩涡明知道陷下去便要被吞噬,她却甘愿沉沦。
这种感觉很可怕。
韩诗心尖泛冷,“我……我为什么要怕你。”
席慕辰嘴角微弯,“既然不怕,你逃什么?”
韩诗在睁着双眼,“我……那是不想见到你。”
席慕辰眸色猛的一沉,冷傲孤寂,“真心话?”
韩诗咬着下唇,“比真金还真的真心话。”
“嗤……我信,可我偏就不让你走了。”他掐着韩诗的下巴,滚烫的呼吸喷在韩诗脸上,越来越近……再近。
眼看快要亲上。
韩诗偏头躲开,“阡辰,这可是席宅,你再不松开我我可喊了。”
“喊……怕你叫不来人。”
“阡辰你流氓,我可是席少夫人,你就不怕出不了这个门。”
阡辰哂笑,“一个能帮席家赚钱的天才狙击手,一个不过是像花瓶一样存在的席少夫人,你们觉得他们更愿意保下哪一个。”
“卑鄙。”
“无毒不丈夫,不卑鄙如何能是天才。”
“谬论,阡辰照你这么说这个世界上的天才全都是卑鄙小人?”
席慕辰摇头,“我可没这么说。”
韩诗用力把他推远一些,“欺负女人算什么本事。”
“你要觉得这是欺负,我认,但今晚你哪也别想去。”
韩诗往回走,“不就是一顿饭我吃就是,不信你还能吃了我。”
席慕辰嘴角一弯,跟上韩诗,“早这样多好,也不用……”
他的手指在唇上点过,一副很享受的表情。
韩诗羞的满面通红,“流氓。”
“韩诗你知不知道,你红着脸骂人的样子,让人更想侵犯。”
“阡辰,我不管你在打什么主意,我劝你收手,我不是你以为的那种花瓶当心扎手,大动脉划破是会要命的。”
席慕辰不知道是被她的表情逗乐,还是觉得她自不量力,“哈哈……还从没哪个女人敢在我面前说这种话,真不是就证明给我看。”
韩诗计上心头,“阡辰,要不咱俩打个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