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狠执着,没有技巧性的蛮横掠夺。
韩诗闷哼一声,开始挣扎,可她那点力气哪里是男人的对手。
双手被钳住压在背后,腰肢被狠狠地按着贴在男人身上,腿倒是想动,男人像是早就猜透她的举动,双腿强有力的压制住她的双腿……
完全没有丝毫的反抗之力,韩诗只有被动承受的份,屈辱又憋闷,不仅仅是力气上的悬殊还有权势上的懦弱……韩诗觉得太不甘心,张嘴便一口咬下去。
血水缠绕间,男人也没有要松开她的意思,反而更加疯狂地汲取她的味道,只吻的俩人皆是气喘吁吁。
席慕辰顶着韩诗的额头。
原本是亲密情侣间特别柔情的一个动作,而韩诗只感觉到被束缚的窒息感。
男人松开扣在她腰上的手,指腹重重揉在她的唇瓣上。
血水来来回回把潋滟的唇色染的更加鲜红。
男有眸色渐深,呼吸略沉。
他说:“对我倒是挺凶狠,跟个刺猬似的怎么不知道也扎扎别人。”
“阡辰。”韩诗很想一口咬在他的颈动脉上,可眼下她只能凶狠地叫他的名字。
席慕辰眸色上的喜色荡平之前的怒意。
他说,“韩诗,记住了下次要求我得用这种方式。”
求你大爷。
韩诗在男人松开她手的刹那,猛的一把把男人推开。
冲向门口,又记起她的外套,折回来的时候看到男人倚着栏杆在笑。
怒火犹然加深,不解气地上前一脚跺在他的脚面上。
然后拔腿逃跑。
边跑边狠狠地擦拭自己的嘴角。
越想越生气,只恨自己穿不惯恨天高,要不然肯定能一脚把臭男人跺残。
韩诗心绪混乱的上完下午班。
逃也似的离开公司,游荡街头,不知道何去何从。
滴……滴……滴……,一辆豪华商务车停到路边。
“少夫人,可算找着您了,请上车吧。”
曾良不知什么时候拦在她面前。
韩诗眼底闪过不易察觉的亮光“曾良?阡总让你来找我的?”
“不是,是席老让我来接您下班。”
曾良替她拉开车门,做了个请的动作。
韩诗眼底再次闪过不易察觉的失落,“席老?”
“我本是席老的人,之前也是席老安排我跟着阡先生的。”
韩诗恍然大悟。
这样一想,便明白曾良之前为什么会不辞而别。
韩诗坐上车,“之前你是去接席老了?”
“接席老的人是阡先生,我听说他们遇袭心里放心不下席老才擅离职守跑过去,让少夫人受伤我很抱歉。”
韩诗并没有兴师问罪的意思,感叹曾良的敏感。
“这本不管你的事,他们想折腾我总能找着机会,我不能总是依靠别人。”
曾良不动声色地看她一眼。
难怪阡辰说这个女人跟别的女人不同,果然如此。
“我会些擒拿,少夫人有兴趣的话我可以教你。”曾良不是个多热络的人,这话是怎么出口的,他自己也百思不得其解。
韩诗眼睛发亮,嘴角咧开一道缝,“真的,你真愿意教我?”
曾良失笑,“当然。”
“难吗?是不学了以后就没人可以欺负我?”韩诗幻想自己成为拳脚高手,那么以后就没人可以欺负她。
“防身自保应该没问题,但也是针对普通人,专业人员我还是见意少夫人不要招惹。”
韩诗没忍住乐,“噗……说的跟我多爱惹事似的。”
曾良也觉得自己多虑了,“哈……我没这个意思。”
席家老宅,跟阡总的别墅是截然相反的方向,所以当韩诗在门口撞上阡辰的时候,直觉是曾良开错了道。
“你怎么会在这里,曾良我们是不是走错了路?”
曾良哭笑不得:“少夫人,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