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下人当然不可能就听从了窦芸的， 他们齐齐看向钱大富，见钱大富没有说话，这才把人硬拖了下去。
米氏瞪着窦芸，满脸痛色，最终从地上爬起来追了出去。
钱大富跌坐在椅子上，半响，开口道，“孙谋……”
他一个名字才出口，柳成已经跪行到了孙谋身边，“老爷，孙账房在钱府干了二十多年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出了这样的事，不敢奢求老爷原谅孙账房，但我作为他的徒弟，希望能够替他受罚，另外孙账房贪墨的那部分钱，我愿意替他还，只希望老爷能够饶孙账房一条命。”
一个是亲生女儿，一个不过是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徒弟，面对亲人受难，两人的态度却是截然相反的。
这就是两类人，窦芸注定了这辈子得不到柳成半点侧目。
倒是这钱大富看人的眼光比较一言难尽啊……
大概钱大富自己也意识到了这点，所以他命人把窦义打了之后，很快又让人把孙谋和窦芸带了下去，一个暂时关在柴房稍后处置，一个直接禁足半年。
花厅里安静下来，面对季末和顾兮之，钱大富脸色讪讪，“让顾兄弟和顾兄弟的朋友看笑话了。”
季末就奇怪，顾兮之啥时候和钱大富称兄道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