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该不该说。”老大常威挤了挤眉毛,一副狗腿的样子。
常家一共三兄弟,常大爷去世得早,谢氏就是家中唯一的长辈,见状,狠狠的瞪着大儿子,“常威,你又有什么鬼主意?我告诉你,少往你赵婶儿跟前凑,叫我知道了,打断你狗腿!”
常威一脸委屈,“我哪里凑了?我就是当着您的面说说,您和赵婶子亲姐妹似的,老季家种胡柿子挣了大钱,您就不能找她要点儿种子吗?”
“是啊。”老三常松帮腔,“我们也不贪心,多少随老季家给,怎么种也不用他们教,就自己琢磨,能种成啥样算啥样,这样他们应该能同意吧?”
哥俩这么一说,常安的脑子活泛起来,是啊,自己在外头辛辛苦苦的搬砖扛包,一个月顶多几百文钱,那胡柿子区区一亩,就能挣几十两银子啊。
这要是不认识的人家,那也就算了,没机会,但他娘和赵婶子关系好,赵婶子对他们兄弟也挺关爱的,近水楼台先得月,说不得就成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