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简直不敢相信眼前所见,还是蓝子柒大哭一声:“师父掉水里了!”
老夫人这才醒悟过来,赶紧呼喊:“救人,快救人!”
慌乱之中,谁也没有发现,一道身影迅速消失在人群中。
而屋檐下,那三个不动声色的少年,目光追随着那道身影,却不言不动。
君夜溟握紧了拳头,手上青筋突兀。
勿怠小声问了一句:“爷,做了他吧!”
君夜溟松开拳头,深深的呼吸一口:“算了,做了他,会换更厉害的来。”
勿忘咬着牙:“来一个杀一个,不怕死尽管来就是。”
这边的毛不经被人拖上了岸,还兀自在地上挣扎着要往前爬去,他满身的水和泥土,看上去狼狈极了。
“师父~”蓝子柒没想到绿绿一眨眼就被人给杀了,她忍不住抹开了眼泪。
老夫人一边吩咐,让人赶紧排查是谁杀了乌龟,一边过去劝着毛不经:“毛先生,龟死不能复生,先生节哀吧。”
“……”毛不经痴痴呆呆,已经不哭了,却像是灵魂已经出窍了似的。
蓝子柒蹲下身子,过去用小手擦他脸上的泪水:“师父,不哭,不哭~”
毛不经像是忽然疯了一样,他一把将蓝子柒的手打开:“滚,你们蓝府没有一个好货,你记住,我毛不经跟你们蓝府势不两立。”
说完,爬起来跌跌撞撞的一边呜咽着一边准备离去。
“先生留步!”屋檐下的少年,淡然扬声喊着。
毛不经像是没听到似的,继续艰难的挪着步伐。
“毛先生,你看这是什么?”少年扬起手臂,一道金光一闪,还未等众人看清到底是什么,然后又被他迅速抓回手中。
“……”毛不经却像是见了鬼似的,他惊讶的睁大了眼睛。
君夜溟给毛不经看完手中的东西,然后转身回了屋内。
毛不经连滚带爬的追了上去,勿怠和勿忘在外面砰的一声把门给关上了。
老夫人想,今天这都是什么事呀。
唉,无论怎么样,她是当家主母,要挺住。
强打着精神,她吩咐:“你们几个,把乌龟捞出来,找个风水宝地好好安葬……你们,跟着毛先生,别让他再出了事。”
等安排好一切,蓝老夫人觉得浑身乏力。
她遣散了闲杂人等,只和半夏紫苏,还有蓝子柒坐在院中的木椅上,静静的等待着。
也不知道君夜溟跟毛不经说了些什么,只听屋里,毛不经又哭又笑,时而还扬声长啸。
半个时辰之后,那毛不经竟然满脸带笑神采奕奕的从屋里走了出来,君夜溟却并没有相送。
走到门口,毛不经还对着屋内深深鞠了一躬:“殿下便是我的再生父母,以后但凡有差遣,我毛不经无不遵从。”
大哥哥跟师父说了啥,让师父变化这么大?
蓝子柒想套这个小秘密,她蹬蹬跑过去:“师父,我大哥哥给你糖吃了?”
“嗯,是糖,好甜的糖。”毛不经眉开眼笑,再无刚才那痛哭流涕的样子。
蓝子柒有点儿小担心:“那我们是割袍断义了,还是我被逐出师门了?”
毛不经呜咽几声:“什么割袍断义,画眉不在天有灵的话,她会不允许我这么做的……呜呜,我的画眉……”
蓝老夫人赶紧强打精神安慰:“毛先生,我已经派人把画眉捞出来了,会给它做一个大大的棺材,找个风水宝地好好安葬。”
“嗯,全拜托老夫人了。”毛不经抹着眼泪。
不过,他一边哭一边捏着自己的袍袖,好像里面装着极为珍贵的东西,时时刻刻都怕丢了一般。
蓝子柒有些奇怪,她颠着小脚,拉着毛不经的袍袖:“师父,你是不是有什么宝贝呀?给柒柒看看。”
毛不经赶忙把手往后一藏:“不行,这宝贝可是稀世珍宝,谁也不给看。”
“小气鬼~”蓝子柒嘟起了小嘴。
毛不经今天明显不想跟蓝子柒纠缠,他急忙敷衍了一句:“今天下午,不许去我那里上课,等明儿再来。”
说完,急匆匆就想离去。
蓝老夫人连忙拦住:“先生慢走,你带来的人正在蓝府用餐,先生可否不要嫌弃蓝府的食物粗俗,勉强在此填饱肚子呢?”
毛不经一听,啥,我在这里哭我的爱妻,你们这帮家伙吃香的喝辣的去了?
不行,他不能吃这个亏,他要吃美食补回来。
等他到了蓝府的客房,一看,好家伙,他带来的这帮人正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