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松了一口气,原来马车是用来拉媳妇的,不是拉他们的,看来这场仗打不大!
只是,这马车是用来拉药材的,连个棚子都没有,毛先生这么爱他媳妇,就用这简陋的马车拉回去?
在众人疑虑的眼神中,毛不经掏出那封信,看了看上面画的图,确定无误后直奔君夜溟的院子而去。
蓝老夫人心里一咯噔,难道是皇子真藏了毛先生的妻?
“快,跟上毛先生~”
一群人潮水般的哗啦一声跟了上去。
很快,毛不经已经站在外院了,他直闯了进去。
刚刚踏进内院,勿怠和勿忘听到了动静,已经橫剑挡住了他。
可毛不经那双小绿豆眼早已从两人的缝隙中瞅见了那只已经爬上岸的大乌龟,他喜极而泣:“画眉,画眉~”
喊着,疯了似的就往里扑去。
勿怠和勿忘相互对视一眼,见这家伙不顾死活扑向利剑,却也不敢真的伤了他,只好把剑撤回。
眨眼间,毛不经已经冲到了大乌龟的跟前,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抱着乌龟的脖子开始呼天抢地的嚎哭:“画眉,你还活着呀,我以为你已经被这些丧尽天良的给炖了汤呢~”
老夫人远远的听到他喊什么“画眉~”,以为他真的找到妻子。
眼前一黑,差点儿晕了过去。
等半夏和紫苏扶着她进了院子,她看到毛不经搂着个乌龟哭个没完,顿时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蓝府终于没落个拐骗人口的罪名。
蓝子柒也跟着跑了进来,见师父搂着她的绿绿哭个没完,她恍然大悟:“师父,弄半天绿绿是你丢的那只乌龟呀~”
毛不经正痛哭着,见蓝子柒站在旁边看热闹,顿时恼了。
他蹭的一声站了起来,一只手撩起长袍的一角:“告诉你,我要和你割袍断义!”
说完,两只手分别用力,看样子想撕下袍角。
蓝子柒被师父弄的有些糊涂:“师父,你不是应该把我逐出师门么,怎么弄了个割袍断义?”
“我……我不但要把你逐出师门,还要跟你割袍断义,你……以后不许喊我不经弟!”
“为什么呀?”
“因为你们蓝府抢了我的媳妇儿!”
媳妇儿,师父的媳妇在那儿?
蓝子柒四处端详,也看不出这些丫鬟婆子哪个才是她的师娘。
两人正掰扯着,那只大乌龟居然抬起头,张嘴去咬毛不经撕扯长袍的手。
毛不经痛叫了一声。
见大乌龟咬他,忙赔礼道歉:“画眉,都是我不好,没好好看住你,让蓝府的小贼把你偷走了,你放心,我这就带你离开!”
可谁知道,大乌龟一听,冷冷的斜视了毛不经一眼,然后过来亲昵的亲了亲蓝子柒的小腿以示亲热。
蓝子柒乐的咯咯的:“绿绿,你是不是不舍得离开我?”
乌龟竟然像是听懂了似的点了点头,然后一转身,撅着细短的小尾巴,蹭蹭爬到水池边。
“噗通”一声,跳进水池里去了。
“啊,画眉,画眉,你快上来呀!”毛不经再也顾不上和蓝子柒拌嘴,趴在池塘边哭的那叫一个惊天动地。
可任凭他怎么哭喊,那乌龟怎么也不肯露头。
蓝子柒在旁看了半天,总结了一个定论:“哦,我明白了,绿绿不是师父丢的那只乌龟!”
毛不经忙梗着脖子犟:“她是,就是!”
“它如果是的话,怎么不跟着师父走呢?”
“你……你们给她吃**药了!”
老夫人在旁边看了个清清楚楚,那只乌龟听到毛不经的动静,急忙爬上岸来跟他亲热,这说明他们两个非常熟悉。
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那只乌龟就咬了毛不经又跳进水池。
不论是人是物,毛不经丢的东西出现在蓝府,这总归不是个好事。
老夫人觉得孙女的话很有道理,反正乌龟不会说话,他们蓝府来个死不认账,看你怎么办?
“毛先生呀,看来你是认错了,这只乌龟不是您的。”
毛不经真是身上长着一百张嘴,也解释不清:“你……你们是强盗,我自己养了快七十年的媳妇儿,我能不认识她?”
媳妇?老夫人也糊涂了。
“就是画眉呀,她是我娘在我三岁生日时送给我的,我娘看我喜欢,就说让画眉给我当媳妇儿,可惜,我娘在我七岁那年就死了,没看到我和画眉成亲……呜呜……”
蓝子柒把小手塞进自己的嘴里,潋滟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