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淑妃那一句话还是没有说出来。
她也不生气,喝了杯酒给自己定了定神,想起刚刚皖平对自己的那个神情,她心里隐隐有几分不爽。
君无戏言,这次的事情,就像顾逢渊说得一般,已成定局,众大臣都是识趣的人,没有人站出来反对皇帝的决定。
皖平走后,皇后又倒了一杯酒,她与皇帝对视了一眼,轻启薄唇,缓缓说道,“今日不只是跟大家宣布皖平出嫁的事情,还有纤羽公主的婚事。”
皇后慢吞吞地说着,众人心里也是七上八下,不知道皇后又要做什么。
纤羽公主跟吴家的小子素来情投意合,皇后这厢骤然提起她的“婚事”,她那张脸红得就跟桌上的八仙花一般。
她坐在席间,等待着皇后的下文。
“李富,听说,你家儿子还没有娶亲?”皇后话音一转,看着坐在席间的李富问道。
李富是户部尚书,跟吴锦是同一个品级,如今吴锦出了事,皇后就迫不及待地给纤羽找下一家了。
大概是连皇后都觉得自己这事做得荒谬,她说这话时,手上抬着酒杯,脸上带着一抹怪异的笑。像是高兴,又像是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