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信,冷笑了一声。
姚树没有插嘴,他知道这事必须得做个了结才行,不然,那几位隔三差五地找自家王爷麻烦,八王爷不烦他也烦了。
“把这信交给林墨,还有,让忘尘把沈棠带回去!”顾逢渊提笔写了封信递给姚树。他看了一眼姚树手里的剑,突然想起来那个贱兮兮的沈棠,顺便把他当作任务交给了姚树。
“王爷,我觉得,怕是有点难。”姚树一想到沈棠那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就忍不住拿他和忘尘比。
说实在的,忘尘和沈棠比起来,真真是哪哪儿都好,不过,这忘尘虽说哪里都好,可他就是镇不住自己这个调皮的弟弟。
所以,让他叫忘尘将沈棠带回去,这不是存心为难他吗。姚树突然觉得,怕不是自己一不小心得罪了自家王爷,王爷正在报复他呢。
“王爷……”姚树委屈地看了一眼顾逢渊。
“还有什么事吗?”除了叶星樱,任何人在他面前演得一副柔柔弱弱的模样都没用。
“没事。”说完,姚树放下手里的砚台,将信收进怀里走了出去。
顾逢渊又提笔,写了封奏折,带着它,入了宫。这会儿早就已经过了早朝的时间,皇帝在御书房召见了顾逢渊。
“儿臣参见父皇。”顾逢渊跪于案前。
“免礼,渊儿啊,你此番下徐州,真可谓是一鸣惊人啊。”皇帝看着眼前这个儿子,伸手虚抚了顾逢渊一把。
顾逢渊起身,恭敬地站在一旁,他将奏折递给了王德,王德捧着奏折递到皇帝面前。
虽说之前从徐州回来的时候,沈棠他们给京都回了封信,可毕竟模棱两可,皇帝到时候回过味来,怕是就算他们没有做错事也免不得被扣帽子。
“渊儿这奏折,比起从徐州送回来的,可是仔细得多了。”皇帝看过奏折后将它放在案上,抬头看着顾逢渊,皇帝那双眼睛十分深邃,即使老了,却还是炯炯有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