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乔阿犹豫了一下才重新看向了杨开雨:“杨老师,大仙儿好像不大愿意让人提及他以前的女朋友啊,你为什么还总是提呢?他不高兴了吧,又不想冲咱们发脾气,怪可怜的。”
杨开雨瞄着董乔阿开口:“你以后就跟着他了,了解他是迟早的事情,现在只是开始而已,你得适应。”
董乔阿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到底邢宁子还是给他的“旧友”,一个叫娇娇的女孩子打电话了。
一大早董淑芬与董乔阿就在收拾客厅了,邢宁子还在睡着,杨开雨不知道在书房里忙活着什么,当客厅里的铃声响了时,董乔阿立刻放下手里的活儿,一面整理着衣服一面往外面来了。
矮矮的铁栅栏门外站着一个一身青色长裙的少女,少女脸上的墨镜都快占她一半儿的脸了,董乔阿忙去开门,门外的人把墨镜摘了,露出一双灵动的眸子,她甩了一下自己的大卷发,笑着问:“你就是董乔阿?”
“对,我是,你就是娇娇姐吧?快进来吧!”董乔阿打量着这个妩媚的大姐姐,她身上没有一处不是她羡慕的,董乔阿在想,她要怎么样才能变得像她一样高级啊!
娇娇将墨镜的腿儿挂在了自己的领口,她环视着这个不大的院子,高跟鞋慢慢地“嗒嗒”着,有节奏,不吵闹,甚至很有韵律。
董乔阿紧走几步到了她的前面,她有些窘迫地多打量了娇娇几声,忙进了客厅。
杨开雨还在书房里呢,董乔阿忙到了他书房的门口敲了敲他的门小声道:“杨老师,娇娇姐来!”
“哦,我马上来,你先去楼上叫老邢吧,他估计还没起吧?”书房里传来了杨开雨的声音。
董乔阿回过头来时,娇娇已经进了客厅,她忙冲她笑:“娇娇姐,你先坐,我去楼上叫宁子。”
“哎,我去吧,我好久不见他了。”娇娇说着,她把自己精致的小包从胳膊上退下来,在董乔阿看来,连金链子滑下她的肩膀的那个姿势都特别撩,而不等她反应过来时,娇娇已经脱下高跟鞋往楼梯那边去了。
她就那么光着脚上楼了?就像女主人很自然地去自己的卧室一样?
董乔阿呆呆地站在沙发旁边看着娇娇,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她脑海里突然涌上来了一个词儿:引狼入室。
董乔阿忙跟着上了楼,而这个时候杨开雨刚刚从书房里出来,他看了看被脱在沙发旁边的高鞋跟,又看看快速上楼的董乔阿,他薄薄的双唇一展,眼里竟是流露出来了一抹兴灾乐祸。
娇娇打开了邢宁子房间的门,董乔阿虽说追到了楼上,但是她没吱声,在娇娇开门时,她也看到了趴在床上睡着的邢宁子,浅灰色的被子被踢到了一旁,娇娇轻手轻脚地进去,直接奔着床去了。
董乔阿在门口蹲下了身子,她瞧着娇娇坐在了邢宁子的床边,还伸手去捧邢宁子的脸去了。
如果是别人,董乔阿是不会在这里偷看的,她也知道坏人家好事是不对的,可是屋子里面的人是她家老邢呀,而且,为什么这里明明是她家,这个娇娇反而是当自己是女主人一样?
而里面,娇娇的手还没碰到邢宁子的脸他便翻了个身歪向了一旁,随即他的脚踢了踢被子,动了动身子,从床上起来了。
浅灰色的长发沿着他漂亮的蝴蝶骨滑了下来,他跪在床上懒了一下,而娇娇则是在床边上坐直了。接着,邢宁子伸手往脑后捋了一把自己的头发,翻身靠在了床头,他瞄了床边的娇娇一眼,又将视线投向了在门口蹲着的董乔阿的身上。
娇娇冲邢宁子歪了歪脑袋,她也扭头看向了这边,在看到董乔阿正蹲在那里时她眯了眯眼睛,末了,她还是提着嘴角笑了——董乔阿在那儿蹲着,真像是邢宁子养的一只二哈。
“走吧,去客厅里说话。”邢宁子打了个哈欠,重新看向了娇娇。
娇娇不大情愿地从床边上起身,邢宁子扯了床边上的t恤往自己身上套,娇娇瞄着董乔阿往门这边来,邢宁子也提了提自己的格子大裤衩往这边来了。
娇娇在出门时还意味深长地看了董乔阿一眼,董乔阿还蹲在那里装傻,而邢宁子过来时,他弯身顺手拽了一把她的头发,董乔阿一个屁股蹲儿坐在了地上,她的头发全散下来了,她只好挽了一把头发去看邢宁子,见他正用从自己头发上扯下来的皮套绑自己的头发。
董乔阿起身跟着下楼,董淑芬正端着水果往茶几上放,娇娇往茶几里面坐了,邢宁子则是坐在了她的侧面,董乔阿不声不响地去洗手间拿新的皮套去了,等她重新梳好头发出来时,杨开雨也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