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乔阿默不作声地往邢宁子的沙发沿上坐了,就像一个乖巧又听话的晚辈在听着长辈们说话一般。
“你过来这么早……我都没睡醒呢,你和杨开雨说话吧,我眯一会儿。”邢宁子说着将两条大长腿往沙发上一收,扯了一个抱枕还真的眯起眼睛来了。
娇娇斜了他一眼没作声,对面的杨开雨笑笑:“你们这故友见面和别人的故友见面怎么不大一样?”
“我也想弄的浪漫温馨一点儿,不过你也看到了,是他不给我机会。”娇娇的语气里满是怨气。
“你应该也了解他的脾气,他虽说不会发怒,但是也绝不会什么事情都容忍别人,你跑去人家的卧室做什么?”杨开雨又问。
娇娇那双灵动的眸子一眯,她半是撒娇半是嗔怒着:“你说呢?我多么想他呀!你们有事儿没事儿从来想不到我,难得记起我来了,我没上去扑到他床上就已经很克制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住在哪里,你们昨天打的电话,我今天就来了,这么远的路程,你们知道要耗费我多少修为么?”
董乔阿瞄向了杨开雨,脸上带着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