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等苏落高兴,就听到男人在她的耳边忽然间开口说道:;不过我有个条件。;
苏落茫然的抬头看着他。
怯生生的大眼珠子仿佛在询问他是什么条件。
慕靳言微微的笑了笑,;条件就是;
苏落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总觉得这个男人貌似是想要毁约。
在她期盼的眼神中,慕靳言淡淡的启唇,;给我生一个孩子。;
有了女儿就想要有个儿子。
他承认,他有些贪心。
等到孩子长大以后,送他去军队历练一番,这样,他的宝贝女儿,就可以逃过一劫。
若是她都不忍心送念念参军,那么他又怎么舍得。
可这话在苏落的耳朵了,就不是同一个意思了。
就可以直接翻译为——他想睡她。
;怎么?;他捏着她的下颌,问:;还是不愿意?;
他用了;还是。;
这让她有些无措。
想起那个笑起来甜的像块糖果一样的小团子,她最终还是咬着牙点了点头。
总归这个男人,是不会放过她的。
思忖了一会儿,她轻启着唇,;但是不是现在,等我身体好了之后。;
慕靳言摸了摸她的下颌,将一片蛋挞放进了她的唇,在那柔软的唇畔上吻了又吻,;好,都听你的。;
既然她不愿意
那么他总有办法让她愿意。
他翻身上了床,再次将她拢在怀中,察觉到她依旧不如之前那样的抗拒,唇畔轻轻的笑了笑。
——
天色大亮的时候,苏落才醒过来。
一看腕表上的时候,已经是差不多上午十点多钟了。
房间里依旧很暖和,只是旁边已经不见了那个男人的身影。
她知道,慕靳言最近应该是在忙着公司的事情。
毕竟在医院照顾了她这么多天,现在抽出时间来,当然是要去忙工作。
她挠了挠头,又打了个哈气,才慢悠悠的起身。
在她洗漱完毕吃完早餐之后,张姨忽然走到了她地面前,微微带着皱纹的面上一片和煦的笑,;太太,先生临走的时候说了,已经为您约好了糕点师,您要是想学做蛋挞,就让保镖送你去一品斋。;
一品斋,京都最大的糕点铺。
那里的导师收学徒第一看钱,第二看资质,
想不到慕靳言竟然能送她去那里学习。
她站起身,懒洋洋的开口道:;谢谢你。我现在就去。;
张姨含笑着点了点头,略有些奇怪道:;夫人今天怎么这么客气。;
面前的苏家三小姐,好像比从前的陌生了许多。
从前欢脱野性难驯,现在倒是有一颗乖巧玲珑心。
苏落讪笑,轻轻的附在她的耳边,;我告诉你一件事,你可千万不要和别人说哦。;
张姨诧异的点点头。
她的声音平静,语调似乎也没什么起伏,;慕靳言说,我醒来后忘了很多事。;
张姨微微的瞪大眼框。
忘了?
她再度睁开眼慢慢的打量着面前的笑起来乖巧甜糯的女人。
不,说起女人,她更像是个女孩。
那双原本沉郁的眸子里澄澈干净,一尘不染,看起来年岁也不过像是二十出头一般。
早上慕先生走的时候,只吩咐过她的后背受了伤,不宜吃一些重口味的食物。
可现在,她万万想不到,她竟然把一切都忘了。
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张姨的心底掠过一抹疼惜。
那天晚上,她本该是应当帮助她离开这里。
这个女孩这一生承受的太苦了。
年少时爱而不得,长大后被人禁锢,后在经历一切之后将一切都忘记。
她本该是怜惜她的啊。
可她却在最后一刻,选择了将所有的事,事无巨细的告知慕先生。
那天晚上,慕先生吩咐过,如果他还不能留下她,就放她走。
后来地上流了那么多的血,慕先生昏迷不醒,苏小姐忘记一切。
张姨微微阖上眼框,忽然在感慨,自己当初所做的一切,究竟是不是错了。
如果没有告知慕先生要是没有
;张姨;苏落眯了眯眼,试探性的去唤回她的神智,在她面前挥了挥手,问:;你怎么了?;
这人好奇怪。
张姨回过神,牵了牵唇,;我没事。;
;张姨,;苏落看着她,;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啊?;
她的神色有些迫不及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