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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时语塞。
好像他的却是没有答应过。
;乖女孩;他伸出手摩梭着她的脸,温声淡淡,唇畔溢出暧昧至极的笑,;听话,你会喜欢的。;
他缓缓地与她十指相扣,垂眸印上了那张唇。
苏落的身子动了动,发现挣扎无果后,咬着下唇死死的闭上了眼睛。
他的吻一寸寸的向下,眸中尽是沉沦。
房间内的温度慢慢升高,外面腥风血雨,屋内两人大汗淋漓。
已经临近深夜了。
雨声似乎更大了一些。
房间中是不是的传来女人的啜泣声和男人的低吼声。
出乎意料的是,这一次,他依旧没有做到最后。
后半夜的时候,她哭的嗓音都哑了,像是猫爪一般在她心头挠过去。
惹的他兴致大开。
外面雨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她躺在他的怀中,感受着男人滚烫的身躯与她紧紧的相贴,连指尖动一下都没有力气了。
外面的天色好像开始朦胧起来。
她扯了扯干涩的唇角,声音有气无力的,;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明明知道,我才大病初愈,没什么力气陪你折腾的;
之前担忧她刻意可以帮她去洗澡。
现在却非要往死了折腾她。
男人,果然都和书上说的一样。
一路货色。
只顾着自己。
慕靳言垂眸在她颈间,闻着淡淡的香气,在她耳边低低的笑,;你最近有些感冒,洗完澡,还需要出出汗。;
再说了,他也没有做到最绝。
她现在不是还有力气说话,不是么?
苏落只想骂他不要脸。
对于现在的她而言,直接跳过了恋爱这一步骤,跟一个说是她丈夫的男人上了床。
不对,是做尽了最亲密之事。
;对了。;她想到什么,问:;从今天起,我是不是就住这儿了?;
慕靳言微凉的大手摸了摸她微微带着汗珠的脸,;嗯,这儿就是你的家。;
她其实并不喜欢这里。
这个男人比在医院的时候更加肆无忌惮了。
;你这儿,有蛋挞吗?;她舔了舔唇,忽然开口问了这么一句。
慕靳言有些好笑沉的看着她,;怎么了?饿了?;
她嗯了一声,;医院的饭菜味道太淡了。;
现在这个点,她却忽然间饿了。
可真是个能折腾的。
慕靳言在她脸侧吻了吻,喟叹道:;你可真是我的小祖宗。;
说完,他慢慢的坐起身,掖好被角,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等我。;
他其实并不会做蛋挞。
但是这个小女人上次做蛋挞的说明书还在。
既然她想吃,他可以亲手做给她。
她说过,自己做的东西,才有仪式感。
房间中并不冷,他穿上衣服,便转身走出了门。
苏落看着他转身离开的背后,眼睫闪躲了两下。
心中一阵恍惚。
不可否认的是,这段时间以来,这个男人足够的宠她。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他的爱是在透过她对着另一个人。
尤其是刚才的那件白色裙子。
之前,真的有别的女人,曾经住过这个地方吗?
等到慕靳言走进来的时候,床上的女人眨巴着双眼,仍是没有睡过去。
累了一晚上,也不知道从哪儿来的这么多的精力。
他有些好笑。
将手中的蛋挞放在一旁的茶几上,他对上那双小鹿一般的眼,;不是想吃的么?先起来。;
茶几上甜腻的香气传来,苏落将视线落在床头的男人身上。
随后慢慢的做起了身。
慕靳言用筷子拿起一块蛋挞,声音温和的吩咐道,;张嘴。;
苏落抿了抿唇,还是乖巧的张开了嘴巴。
他的大手将那块蛋挞吹了吹,随后缓缓地放在了她的唇中。
脑中忽然间记起上次她站在客厅时做蛋挞的样子。
专注,勤奋。
偷吃的模样很可爱。
仿佛是个贤惠的。
只有他知道,这个被娇养长大的女孩,究竟有多么娇气。
别说是做蛋挞,就算是做饭都半点不肯学。
可是他也记得,她却肯为了念念,去努力的扮演好一个母亲的角色。
苏落慢慢咀嚼着口中的甜腻,唇角扬起一抹心满意足的笑,梨涡若隐若现。
他低低的问:;好吃么?;
苏落轻轻点头,;还差了那么一点味道,不过已经很不错了。;
说完,她忽然仰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