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靳言望着那双澄澈明亮的眸,顿了一下,垂下眸,嗓音倦漠,;也是,你是个连我都能抛弃的女人,抛弃一段记忆算什么?;
空气中静默了一会儿。
苏落只是瞧着他不说话。
男人的脸上带着自嘲的笑,让她没来由的心口一疼。
;苏落,;他忽然间的抬起头,一只手捏在她**的腰间,情绪依旧是淡淡,;要是有一天,你记起来了,还会再离开我么?;
还会么?
其实这个答案他自己也不确定。
但是至少目前,他不会让她走。
;慕靳言。;她也抬头望着他,只是笑,;我相信,我不是那样抛夫弃女的人。;
他的眼神宛若一汪深潭,再静静的等待着她接下来的话。
她只是笑,笑容清浅,有些恍惚,但是却很坚定,;所以,即便我记起来了,我也不会离开你。;
即便她面上依旧有些难以接受他,但是在她的心里,他依旧是她此生无可替代的丈夫。
她女儿的父亲。
;那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也曾经伤害过你呢?;
男人唇角的笑容有些浅,还带着几分云淡风轻和不可捉摸。
她顿了一下,卷翘的长睫在橘黄色的灯光下轻颤着。
脑中再次闪过之前在脑海中浮现出来的话面。
身形壮硕的男人将一个女人压在身下,又凶又狠的掠夺着她。
她看不清那个女人的相貌,但是那个男人,她几乎刻意肯定,就是他。
慕靳言深邃的双眸沉静的锁住她,在等待她的回答。
过了好半晌,她连自己还**着站在他面前这件事都忘了,温浅的嗓音伴随着窗外潺潺的雨声,坚定地响起。
;只要你没有做过对不起我的事,我就不会走。;
就算是为了今天见到的那个软糯乖巧的女儿,她也不会走。
慕靳言看着她,不说话。
半晌后,他看了一眼四周,将她打横抱起,走出了浴室。
她身上的水早已经被他擦干净。
她光裸着身子躺在他的怀中。
床榻缓缓地陷了进去,床上有男人身上地沉木香。
他将被子包裹在她地身上,俯下身在她地脸颊上落下一吻,嗓音沙哑而又暧昧不堪,;我去洗个澡,你先别睡,等我。;
流淌了一室地暧昧气息。
苏落不动声色地将身子朝着被子里微微地裹紧,随后开口道:;好。;
男人唇角掠过满意地笑,转身便走进了浴室门内。
不多会儿,浴室内再次传来水声淋浴声。
苏落慢慢地从被窝中出来,她的身上依旧是不着一物,看到浴室内的那道人影之时,她爬下床,走到了一旁的衣柜旁边。
打开之后,开始慢慢的翻找着衣物。
整个女士衣柜空荡荡的,只有几条女士睡裙。
连正儿八经的白天穿的衣服都没有。
而且,无一例外的是,睡裙竟然都是白色的。
她的潜意识里面,并不喜欢白色。
尤其是像这样的白色带着仙气的睡裙套在身上的时候,带着几分病弱感与苍白感。
不好看。
她微微嘟了嘟唇。
该不会是这儿之前有别的女人曾经住过这里吧?
她刚才说到,;只要你没有做过对不起我的事;时,他沉默了。
难道他之前,曾经出轨过么?
她拿起手上的衣服,看了几眼。
料子穿在身上的时候应该很舒服。
上面传来淡淡海棠香。
她看的入神,却浑然未发觉,浴室的水声已经慢慢的停了。
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心尖一跳,果然看到了正站在一旁,凝眸注视着她的男人。
她的手一颤,手中的白色连衣裙瞬间掉落在地上。
;你;仿佛心已经跳到了嗓子眼,她弱弱的开口道:;你怎么这么快就洗好了?;
刚才他给她洗的时候,可是他的两倍时间还要长。
难道,他刚才其实是故意的?
故意的想要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忽然间的有些羞恼起来。
慕靳言仅仅在腰间裹了一条浴袍,闻言慢慢走到她的面前,盯着面前这具诱人的**。
时间一晃八年而过。
她还是这么美啊。
美的令人睁不开眼睛。
他慢慢的向她走来,男人的身上带着沐浴露的清香,发丝上海隐隐沾着水珠,周围暧昧的气息一阵阵的升腾。
她觉得情况有点不大对。
等她想钻回被窝的时候,慕靳言已经一把将她拉了回来,随后大手抚上这张不施粉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