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主子,正是!”
“想想也挺悲哀的,我要是真的去了,整个侯府,又有几个人会伤心。我爹,妹妹,姨娘,他们可能会放烟花庆祝!”
“主子……”
“无需安慰,多准备些酒菜,请姑爷到我房里来,今晚,我要彻底断了某些人的念想。”
“是!”
春乔匆匆而去,凉亭里,陆轻歌倚栏而坐,遥望京城的方向,眼里漫起一层雾水,这是原身自带的伤感。可能,陆青戈到死都渴望被爱,才会残留执念,迟迟不散!
“陆青戈,我用清白之身为你祭奠,从今往后,这世上再也没有侯府大小姐。只有我,青云在大当家陆轻歌,你一路走好!”
同一时间,竹苑书房,萧景衡抚摸着新制的竹笛,这是下午时分,他与陆轻歌共同做好的,颜色青青,声音清脆。
元宝一边收拾书桌,一边偷看公子傻笑,突然冒出一句:
“公子,元宵迟迟未寻来,莫不是出事了,我真的有点担心他。你与大当家近日相处渐暖,不如试探一下,可否让我们去找找元宵。”
“你是说去京城?”
“嗯嗯!我们困在青云寨半月有余,元宵又没消息,表夫人肯定忧心死了!”
“对呀,表姨母最是疼我,元宝,去请大当家来,就说,今夜月色甚美,盼与君共赏,新笛配佳酿,当浮一大白!”
“是,元宝这就去!”
……
“你来了,快坐下!”
“轻歌,我正准备邀你赏月,没想……我们这算不算心有灵犀一点通?”
“算,为了心有灵犀,我们干一杯!”
两人轻轻一碰,双双饮尽杯中酒,陆轻歌巧笑嫣然地指着酒壶,乐呵呵地推给他:
“上次是我不对,一个人喝光一壶,让你无酒可饮。这次,我特意准备了两壶酒,来,这是你的。”
“好,干杯。”
萧景衡有事相求,不好意思拂她的美意,伸手接过酒壶,两人你一杯我一杯喝得极为爽快。
不知不觉好几杯下杯,两人都有些微醺,红晕一丝丝爬上脸庞,更别说灯下看美人,不饮自醉。
掂量着酒壶,萧景衡捉摸着差不多该说了,等陆轻歌又喝醉,怕是说也白说,他张嘴就想开口。
可陆轻歌根本没给他机会,真巧,两人不愧是夫妻。她也想到一块去了,趁着酒意抢先说:
“我们煮饭吧!”
“啊!”
“我说,我们今晚圆房,做真正的夫妻。”
“这……这……”
萧景衡呆呆地端着酒杯,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陆轻歌凤眼一挑,老大不高兴地问:
“怎么,你不愿意?”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只是,今晚我找你,是有一事相求!”
“说来听听!”
陆轻歌手中的酒杯重重一顿,目光灼灼地看着他,她想着,要是这个男人再敢拒绝,她就真用强了!
萧景衡也赶紧放下酒杯,拘谨不安地十指交叉,实在不怪他怂。而是陆轻歌手里正拿着一把精致的匕首修指甲。
寒光闪闪,小生怕怕!
他咽了一口口水,试图组织些温和一点的语言,避免激怒陆轻歌:
“轻……歌,秋闱己过,我注定无望,也算断了念想。但是,我父亲临终前交代过,我在京城有一门婚约,你……能不能让我……不,能不能陪我去一趟京城,我好去女方家登门请罪。”
“京城?未婚妻?平常人家十六岁就已娶妻生子,你今年己虚岁十九,要是真的有未婚妻,早就应该成家,说不定娃娃都能满地跑。萧南山,这个谎言可不算太高明。”
“真的,萧某从不妄言!之所以至今未娶,完全是因为父母先后离世,守孝三年又三年。轻歌,我听表姨母的意思,对方是官宦豪门,来头颇大,我……我怕如果不及时处理,将来祸患无穷,也怕耽误了她的青春。”
“祸患我不怕,去京城也可以,但不是现在。”
“可是,越早去才能体现我的诚意,容易取得对方的谅……”
“萧南山,这句话我只说一遍,你听好了。你我今日结为夫妻,往后漫长的岁月里,无论祸福疾病,无论天涯海角,只要你不离,我便不弃!”
可能是今晚的烛光太美好,也可能是烛光下的人太美好,不知怎么的,这段誓言就自动自发溜出口。陆轻歌心里某根弦轻轻一动,酥酥的,麻麻的,感觉余生有他相伴,也挺好。
萧景衡更是脑袋空白,耳朵嗡嗡嗡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