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月妹妹,这酱牛肉真好吃,好比青山郡最出名的张记牛肉都好吃。”
“那当然,李妈妈做的酱牛肉可是候……全京城一绝!”
“哇塞,红豆饼都能做出花瓣的样子,甜而不腻,这个要多买点,公子读书到深夜,正好解饥乏。”
“真巧,我家主子打小就爱吃吴婆婆做的红豆饼,多拿点,多拿点,不用给钱的,随便拿。”
“轻歌,为什么服务区所有店铺里都是年纪大的长者,我们买这么多东西都不用给钱?”
回去的路上,满肚子疑问的萧景衡悄悄问陆轻歌,他是真的很奇怪,心里再一次对她的身份产生怀疑。
所有店铺的掌柜帮工都年纪偏大,平均都有四十岁以上,都对陆轻歌很恭敬。看到她,嘴上叫着“大当家”,眼里却全然没有惧怕和怨恨。
她们所做的食物也都是京城口味,式样更精致。
青山郡和京城只一山之隔,但口味却明显不同。他记得清清楚楚,这些点心和京城的表姨母送来的差不多。
还有,整个青云寨所有弟兄们年纪相仿,根本不像土匪,而像训练有素的士兵。
疑点还有很多很多,无不表明,陆轻歌根本就不像自己想象的那样:出身贫寒,从小被山贼劫掳上山的孤女。
陆轻歌可没发现萧景衡的试探,她正甩着一根狗尾巴草,时不时摘花赶鸟,玩得正开心。
听到问话,随口回道:
“当然不用给钱,这些都是我的人,嘿嘿!前段时间抓得多,年轻力壮的带上山,年纪大的就留在山下做事开店,我聪明吧!”
“呃,聪明!”
这是把人一家老少全拐来当山匪呀!牛!
受到夸奖的陆轻歌,更加兴奋,她拿着狗尾巴草去挠冬月的痒痒,小嘴巴拉巴拉继续说:
“萧南山,我告诉你,做生意这种迎来送往的行业,年轻妹子不合适,长得漂亮的姑娘更不适合。你想呀,水灵灵的小姑娘往铺子里一站,被色~狼酒鬼调戏了怎么办?”
“依我的暴脾气,肯定又忍不住杀人,到时,你这朵白莲花又嘀嘀咕咕个不停,听得烦!”
“呃,有理!”
萧景衡违心地夸赞一句,不着痕迹地瞄着四周地形,脸上挂着温润的笑容,内心却在哭嚎:
呜~青云寨防守太难了,明哨暗哨数不胜数,山路崎岖难走,我……我太难了,一点逃跑的希望都不给我,呜~想哭!
他不知道,同一时间,有个人眺望他的背影,也在心里发出同样的哀嚎:
“公子别走,小的终于找到你了,别走,你走了,小的怎么办哇?”
……
“主子,戈一来报,将军己回府,雷霆大怒。幸好,陆大哥也回来了,这才保住陆管家一命。”
“嗯,意料之中的事,就算没有这场大火,他回来肯定也要发脾气立威。每次都是这样,他不烦,我都烦了,还有吗?”
“主子料事如神,将军果然先检查宝库,再去冰室查看尸骸,而后去月临宛,最后才去祠堂告罪。”
“他入赘陆家本来就目的不纯,这已经是公开的秘密,现在我死了,他肯定连掩饰都懒得掩饰。呵呵,幸好,侯府有两个宝库,明面上的那个留给他,就当还了血脉之恩,从此永不复见,恩断义绝。”
陆轻歌这句话是帮原身说的,为父者没有尽过一天责任,反而三番五次暗杀亲生女儿,这样的渣爹,不要也罢,省得以后,被他再卖一次。
她周身弥漫着绝然的悲凉,但很快就消失不见,化作一片淡然:
“还有吗?”
“侯府大小姐七日后正式出殡,陆管家问主子,是否回府?如若不回,爵位可能会被将军所继承,这等亲者痛、仇者快的事,九泉之下的夫人和侯爷,怕是心有不甘呀!”
“戈二,侯府凋零己成定局,这爵位不要也罢,只要我过得好,母亲和爷爷会安息的。”
陆轻歌走到床头,从床底下拖出一个木箱子,打开来翻了翻,找出一本不太新的奏折,递给戈二。
“你亲自去一趟京城,把这个给陆管家,让他带着陆大哥进宫面圣,呈上这封奏折。记着,这是爷爷亲笔所书,务必亲手交到陛下手中,你和陆管家切莫打开看。”
“若是陛下问询,一律推说不知道!”
“是,属下会一字不漏转告陆管家。”
“很好,京城这段时间有没有大事发生,皇后那边现在作何反应?”
“皇后娘娘还在病中,不过,据不知名消息,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