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紧接着,四五个劲装灰衣人冲到场中央,抓起巴在萧景衡手臂上的妙龄少女,一把扔出五六丈远,她发出凄惨的尖叫:
“啊~哪个不怕死的敢推我,爹,爹,有人欺负我,你快来砍死他!”
“闭嘴!大当家有令,青云寨任何人不得冒犯萧南山萧公子,违者格杀勿论。来人……”
少女瞬间失声,还算清秀的脸上满是害怕,押解萧景衡上山的强盗首领心痛痛,脸抽抽,陪着笑脸向灰衣人求情:
“五爷,金花年纪小不懂事,求五爷放过她这回。”
“大当家说了,萧公子是她的人,谁敢动手动脚动心思,就别怪大当家辣手无情。好歹是山上的兄弟,我奉劝你们一句,不该看的别看,否则下半辈子当瞎子去吧!”
“爹,救我!救我!不要当瞎子,我不要当瞎子。”
“五爷,求求您饶了金花吧!”
“拖下去砍了!”
青云山安静了,萧景衡和元宝乖乖地跟在戈五身后向山顶走去,沿途遇见所有的山寨中人,都自发离他们三尺远。
陆轻歌微微眯起眼睛,得意得像只小狐狸,她身后走来一个清秀少女,定睛一看,咦,这不正是刚刚哭爹喊娘被拖走砍了的姑娘?
这不好好的嘛!
她步伐轻盈,面带微笑,上前躬身行礼:
“主子,萧南山并无武功在身,他身边的随从元宝略懂武技,还有……”
“但说无妨!”
“萧公子外表看上去赢弱无力,内里肌肉饱满,气息平稳,是个身体康健的。今后定能让主子幸福满足……”
“秋浅,说说看,你想怎么死?”
秋浅笑得一脸意味深长,陆轻歌冷冷地看着她,吓得她连忙趴在地上:
“主子饶命,小婢再也不敢了!”
“不敢,我看你胆子大的很,这次我可要好好惩罚你。”
“饶了我……饶……哈哈……我不敢了!”
陆轻歌哈了哈手指,毫不留情地伸出魔爪,使出了挠痒痒**。很快,冬月也加入进来,两个人四只手把可怜的秋浅摁在地上摩擦,她拼命挣扎,笑得眼泪直流。
直到秋浅笑得喉咙都哑了,陆轻歌才收手,她斜靠在椅子上,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轻轻问:
“那个金花处理好了吗?”
“主子放心,已经送到庄子上去了,以后种田织布,嫁个好人家,相夫教子。”
“嗯,距离十月初八不久了,你们动作加快点,尤其是留在京城的人,得赶紧换成青云寨的山贼身份,兵贵神速,我怕,拖太久就走不了了。”
“是,我这就转告春乔姐姐,请主子放心。”
“戈二,你去查查他的底细。”
“是!”
陆轻歌说完之后就闭上眼睛,身边只剩下冬月一个丫鬟,她娴熟地给大小姐轻轻捶着背,大眼睛咕噜咕噜地转动,嘴巴嘀嘀咕咕:
“主子,这力道可以吗?”
“主子,小婢有句话不知道当问不当问?”
“主子不作声,肯定是默认了,嘿!主子,我觉得你变了,有时候,还和以前一样机灵古怪,老是搞恶作剧捉弄我们。可有时候吧!又变得很睿智,很沉稳,好像看不透你的心思。”
陆轻歌依旧没吭声,更没有给自己的贴心侍女仔细解释,她的心里却忍不住吐嘈:
能不变吗?
你家的白富美大小姐早就一觉睡到天堂去了,把我这倒霉蛋拖来顶包。可怜我人生地不熟,身边全是要我命的敌人,都被逼得上山当强盗了!
老爹搞暗杀,妹妹是坨绿茶婊,未来夫君施展美人计,然后一路虐到死。老娘要还是个混吃等死的傻白甜,岂能活到全剧终?
圣人说的,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做人还是腹黑一点好!
不对,本姑娘是善良的好宝宝,一点也不黑,只是京城的龙虎相斗太危险,老狐狸又多,我还是乖乖当个吃瓜群众,看看热闹就好。
花开两表,几乎在同一时间,山寨中最精致的大宅里,戈五推开一间竹枝掠影的清幽小院,侧身做了个邀请的动作,面无表情地说:
“萧公子,这是你的住处,请好好歇息,有什么需要吩咐一声。”
“壮士留步,请问,可否把马车上的书箱归还小生?”
“可,稍后会有人送来。”
“呃,壮士还请留步,小生想见见大当家,可否通传一声,小生有要事相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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