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晨宇差点没被苏锦溪给噎死,被拒绝了!他居然被拒绝了!这丫头是么眼神啊!
金晨宇用力地闭了闭眼睛,没好气地说道:“你傻啊!这人有了,钱也就是你的了,你居然不要!”
苏锦溪抿抿唇,朝他勾了勾手指,又刻意压低了声音:“金老师,我跟说啊!我这么做绝对是为了你好,我今天就把话放在这里,总有一天你会感谢我。”
“又来了!”金晨宇轻嗤,“那你就当我一心求死好了!”
苏锦溪撇撇嘴,气鼓鼓地在心里呵呵,你想死,我可不想半死不活!
“总之,你死了这条心吧!给钱。”
“要钱没有!要人可以。”
“小气!”
……
俩人一番打趣之后,苏锦溪心里的阴霾也稍微散了些,等张导再喊她拍摄的时候,还真是一次就过来,其他人饶是心里再羡慕嫉妒,也不好再说什么。
更何况,下午的时候金晨宇给剧组点了下午茶,是知味斋的特色糕点,以苏锦溪的名义,他又正大光明地说,这原本是应该付给苏锦溪的学费……
下午茶吃完没多久,舒绯就过来了。
“锦溪,我听说宁瑶车祸去世了,你,你怎么样?要是心里难过的话……”
苏锦溪抬头看了眼舒绯,然后无声地摇摇头。
中午的时候沈东临又来电话了,说是警局已经找到了宁瑶的遗书,而且,又在她的包里发现了一份诊断书,宁瑶患有严重的抑郁症,已经有了自沙倾向……
舒绯走过去,轻轻地抱了抱,她没有告诉苏锦溪,当得到舒绯死讯的那一刻,她居然松了一口气,为沈东临不用再受她的精神折磨而窃喜,也为自己……
从今以后,沈东临就是单身了,她可以跟他单独相处,再也不怕被人指指点点了。
“你呀!就是喜欢口是心非,明明心软得一塌糊涂。”
“绯绯,我只是后悔没有早点察觉小瑶的不对劲儿,中午的时候东临给我打电话了,他告诉我,警察在舒绯的包里发现了一份诊断书,她患有很严重的抑郁症。”
听到苏锦溪的话,舒绯顿时愣了一下,眉头微微蹙起,“抑郁症?”
苏锦溪点点头,说道:“是的,抑郁症。她出车祸之前,还特意约我去小酒馆喝了一顿桃花酿,原本她想多喝几壶,可我却想着来日方长拒绝了她,最后,我跟她一起喝了一壶。
我一直在想,如果那时候陪着她多喝几壶,她是不是就会放弃自沙的念头。”
舒绯愣了愣,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踟躇一下,她轻声说道:“宁瑶的死跟你没有关系,你不是医生,也不是她的家人。”
“如果早知道你对小瑶这样,我当年就是拼了命也要将小瑶带去国外。”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意义!说到底,你也自私,如果你这个当妈的真爱小瑶,当初就应该为了小瑶净身出户,可你选择了财产,你放弃了小瑶。”
“宁建奇,你怎么说话的!我一个女人孤身在外我容易吗?你怎么不说你把小瑶和财产全都给我!说到底,你也自私,咱们俩个半斤八两,谁都不要说谁!”
……
沈东临就站在一旁安静地看着他们,没打算出声劝解,有这样的父母,应该是宁瑶的悲哀吧!可,她没有选择的余地,他们就是她的父母。
苏锦溪深吸一口气,摘掉脸上的口罩,然后提步走进去。
她拿起三根香点燃了,又站到宁瑶的遗像前鞠躬,之后插在了香炉中。
遗像是黑白色的,照片上的宁瑶笑得很灿烂。
“这个照片,是我从她的电脑里找到的,我后来问了摄影楼的人,大概是她去世前一周的时候拍的。”
沈东临突然走到苏锦溪身边,轻声跟她解释。
苏锦溪扭头看了眼沈东临,她不知道他此刻承受着什么,但她能感觉到,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