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平静的面庞下面,应该隐藏着强烈的自责和无奈。
自责自己没有察觉到宁瑶的状态,也自责自己没有尽好丈夫的责任和义务。
又无奈,明明是宁瑶一个人的错,为什么连累他?在所有人的眼里,他是宁瑶的丈夫,而是还是一个没有责任感的丈夫,可没有人知道,其实他也是受害者。
苏锦溪抿抿唇,低声说道:“请节哀!”
节哀?节什么哀?对于宁瑶的死,他除了自责之外,并没有很伤心。
甚至,当他从警察口中听到宁瑶死讯的那一刻,他居然不是伤心,也不是痛苦,而是轻松,释然,就好像压在他身上的那一座大山突然不见了。
沈东临轻敛眸色,并没有让苏锦溪察觉到他心里的想法,只淡淡地说了句:“你也是。对了,那边是小瑶的父母,你应该见过吧?从他们出现到现在,他们没有一刻不在吵。”
苏锦溪咬了咬唇角,犹豫了一下,朝着那一对依旧在争吵的父母走过去。
“宁叔叔,梁阿姨,你们好!我是苏锦溪,我是小瑶的高中同学,很多年前你们见过我的。”
“很多年前见过?我怎么不记得了!”宁瑶妈妈皱了皱眉,一脸嫌弃地睇了眼苏锦溪。
倒是宁建奇,一眼就认出来苏锦溪,立刻笑呵呵地说道:“我知道你,我以前听小瑶提起过,你是她最好的朋友。”
话音刚落,就听到宁瑶妈妈阴阳怪气地冷嗤一声,说道:“你知道?你知道什么啊!你是见人家女孩子长得漂亮吧!宁建奇,我看你还是收起你那龌龊的心思吧!人家可是你女儿的同学,闺蜜,不是你可以占有的!”
宁建奇闻言瞬间冷了脸,忍不住开口呵斥道:“梁梦,你什么意思!你非要在女儿的葬礼上跟我吵架是不是?”
说着,他又看向苏锦溪,笑呵呵地道歉:“对不起啊!苏小姐,宁瑶她妈妈脑子不好使,还有被害妄想症,以前还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只要见到我跟异性说话,她都是这种语气!”
“宁建奇!你胡说八道什么!苏小姐,你要相信我,他要不是这样的人,我当初也不会跟他离婚。”
“梁梦!我看你真是年纪大了脑子也不好使了,当初不是你出车九被我连同女干夫一起堵在酒店门口吗?是十多年过去了,你居然还想着倒打一耙!你还真是无耻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