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我身边所有亲近一点的人都会我隐瞒唐家姬家的事情,跟我坦诚所知部分珍惜那个的只有二十二年后才*见面的二舅,我不怪他们,因为每个人都有他们自己的原则和选择。楚家叔叔也是如此,他没有义务必须告诉我,而且很多事他应该有口难言,因为他早就跟别人保证过不会泄密。”我的态度也温和下来,尽管依旧挂着一张扑克脸。
“的确,其中内情颇为复杂,但是时代在变人也在变,所以有些事可以说说了。那么我现在回去把你的意思转达过去,好吧?”楚云并没急着起身离开而是继续坐着等我最后的决定。
我抬头看看天,再转头看她,“好。”
然后不再说话继续低头开始写另一封长邮件,楚云反应了大概十几秒这才起身离开,安静的来安静的离开,仿佛什么都没带走。
回到玻璃书房的楚云立刻把我的坚决告知众人,楚易脸上没什么表情,因为早在她预料之中,赵先生在思考,楚钟南则有些急躁,王音一声不吭。
楚云只能一个人继续自己的话题,“真正的人才都有自己的个性,唐简也不例外,唐简看似不可控做事没规律,实际上他恰恰是个原则性很强传统思维的年轻人,我认为不可以现在彻底否决他入股的考察。”
赵先生接着发言,“百分之一如何,入股不代表需要亲自经营,也许我们对这个孩子要求太多了呢?”
其余四人瞬间明白了赵先生百分之一的用意,虽然不那么光明正大可也完全说得过去,因为即便只有百分之一那也是对于平常人来说几辈子都无法积累的巨额财富。而到了这种时候已经不再需要楚易表态,最终需要王音做个决策。
“百分之一。”她从头到尾似乎只说了这几个字,当然除了跟我对峙的那会。人们开始散去会议结束,留在玻璃书房里的只有王音楚钟南。
楚钟南在提醒,“是否有些过于草率?虽然你做决策的时候从来迅速果断,但百分之一也是外人进到公司的开始,有道是千里之堤毁于蚁穴。”
王音看着自己苦口婆心的丈夫,表情逐渐严肃起来,“钟南,你是觉得给少了么?”
听了这话楚钟南有些哭笑不得,“王音,你不该这么说。”
王音冷哼一声,“那我该怎么说?我该提起你以前的故事么?对你来说唐简意味着你最后接近姬家手艺的机会不是么?”
“要说你这个当年的中间人的种种不光彩么?”
楚钟南没有退却脸上也没有丝毫愧疚之色,“王音,我们结婚时候约定不管彼此家事,你不要越界。”
然后王音便真的沉默下来,打开自己的笔电开始办公,楚钟南则转身离开似乎不愿再面对他,而两人的冲突被回来取东西的楚易看在眼里,然后来到环形泳池旁边告诉了我。
她为了做我的主治医生竟然在几天之内学会了哑语,学会了唇语,所以她可以分辨出楚钟南王音吵架的过程。她觉得应该告诉我,我看着她不知道说什么好。
她这样做只能让我越来越难做,因为我的目的是让他们一家彻底和好如初,就好像什么都不曾发生过。
“没有你爸我也可以查出真相,而且随着最近我经历的越来愈多突然发现有些自己过去苦苦追寻的所谓真相其实都没必要了。”我的回答模凌两可。
楚易并不认同我的做法,“男子汉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快意恩仇,有恩报恩有仇报仇,这才是你唐简吧,怎么现在变得越来越会和稀泥?”
“如果你这么做只是为了我为了楚家那大可不必,楚家的事最终还需要我们自己解决,你一个外人起不了多大作用。”
楚易变得很气愤,不知道是针对自己的父母还是针对我,反正她现在习惯把负面情绪发泄到我身上来了。
我抬手摸摸鼻子,笑了,我最近笑的真的挺多的,我自己都有点不习惯,“问题是没有人可以强迫你爸跟我说出全部真相,如果我们逼迫他,那么他说出的真话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