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剩几个民工队伍了,所以帐算的很快,常不为也不知道怎么算的,反正最后每个人分到了一百六十多块钱。
太平庄装车队硬是塞给常不为和老七还有崔军仨人每人二十块钱,仨人死活不要,可是架不住号头硬塞,还有周指挥在一旁帮腔,实在没办法,三人只好收下。
林场指挥部所在地是一个乡镇,也有通平山的班车,常不为一行人也等不及林场指挥部帮他们联系拉木头下山的顺风车了,现在咱们都“不差钱”了!
坐着班车到了平山,正好回家的火车快到了,饭也不吃了,直接买票,上车,回家。
归心似箭,那火车好像也特别的快,二个多小时就到了峪泉镇火车站,其实,本来也是这样,上行火车,要爬坡,那时候又是蒸汽火车头,咣哧咣哧的,自然就慢,下行火车跑起来自然产生惯性,还得时时的控制刹车呢,能不快吗。
下了火车,常不为等人在供销社给家里买点糖块,小洋鞭,绫子条啥的,也不下饭店了,都奢侈的买了几十个面包,把供销社的面包都给买空了。
别的先别说了,先吃几个垫垫肚子,剩下的就当给家里人带的“嚼馃”(东北土话:好吃的)了。
一行人兴高采烈的说说唠唠的不知不觉的就回到了三姓屯,在屯子口,一起挨累受冻了二十多天,大家伙也有点依依不舍呢,好在都是一个屯子住着,说串门抬脚就到了。
老七在屯子口和大家告别,老七说:“我也没少在外面跑,像咱们这伙人这么能干,这么齐心的队伍还真是不多见,咱们过了年再出去,一起多挣几个。各位,拜个早年!过了年再联系。”说罢,挥手离去。
大家伙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各家自是另一番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