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除了第一天和他说话了,接下来四天,你都不搭理他,他到底哪里得罪你了?
陈艺志一征,闪电般地抬起头来,看向楼家月愤怒和不解的脸。
楼家月心中委屈,心疼大哥,她怒道:你要是生我大哥的气,你为什么又给买那么好的茶叶?刚才我送茶叶进去时,我大哥眼睛都红了!
陈艺志听到这里,自己眼圈也红了。
楼家月内心升起阵阵迷雾,她对陈艺志连珠炮地问道:陈艺志,我告诉你,这一辈子,我大哥不欠我们任何东西,倒是我们两个,欠我们大哥大嫂实在太多太多!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说呀,快说啊!他们明天一大早的飞机,你就让他这样伤心地走了,陈艺志,你还是人吗?
楼家月急得在屋子里团团转,如同热锅上的蚂蚁。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因为想起这一别,又不知何时能再相见。
陈艺志一征,看向楼家月,他对她难以置信地问道:你大哥没跟你说?
他原以为楼家明劝说他不动,肯定会要他妹妹来当说客的,没想到,这些天,楼家月一直闷声不响,陈艺志在旁看着,还觉得奇怪呢。
现在看到楼家月着急苦恼的样子,他基本上已经确定和肯定,楼家明没有把雕刻樟木箱的事对妹妹说起。
想到这里,陈艺志的内心掠过一阵暖流,想他真是小人之心度了君子之腹,他太看低家明了。
楼家月只觉得陈艺志的话十分古怪,此时此刻,她如同站在迷宫当中,她对陈艺志不解地问道:他什么也没跟我说,你快告诉我,他跟你说什么了!明天一大早他就要坐飞机回美国了,这一去,不知道猴年马月能够回国,你快点说啊,不要耽误事情!
陈艺志一呆,他自己心中也纠结苦恼,无论如何,就算杀了他,他也不会为英国那个老太婆的女儿雕刻嫁妆,可是家明对他有恩,他们是合伙人,是兄弟,是亲人,他一辈子,处处帮他,极少求他,如今他开了口,他却拒绝帮忙,的确有些过分的。
拒绝家明,伤他的心,陈艺志自己良心也不安稳的。
楼家月急得额头冒汗,脸上走油,对陈艺志催促说道:说呀,你倒是快说呀!
唉,陈艺志长长叹息一声,把楼家明这次回国,主要是想请他帮英国女王的出嫁女儿雕刻嫁妆的事如同竹筒倒豆子似地全说了。
楼家月征住了,杏仁般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她有些难以置信,没想到,陈艺志刚刚为苏联雕刻《和平颂》,一转眼,又要为英国女王的女儿雕刻嫁妆!
为什么这一生,他这个平凡的手艺上做的都是大事情呢?
陈艺志在那里愤怒地倾诉道:家月,你说,我能答应吗?英国侵占了香港多年,到现在,香港还是它们的殖民地,英国和日本鬼子有什么区别,当年,我和你在香港,那个柳生相田叫我给他们的天皇雕刻,我是宁肯死也不同意的!
楼家月想起从前,她了解陈艺志,他在她面前就像水晶玻璃做的,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他认定的事情,九头牛也拉不回来。
可是——
楼家月想了想,对陈艺志劝说道:艺志,柳生相田是谁?我们认识他吗,他只是一个日本人,日本人和我们有仇。而家明不一样,他是我亲大哥,我爹娘过世后,他就是我娘家唯一的亲人了!他还是我们的恩人!你不要忘了,咱们的一双儿女,基本上是大哥大嫂抚养长大的,他们把两个孩子培养得那么优秀,我们欠着他天大的恩情!
陈艺志沉默了,内心痛苦地纠结着,他想了一会,仍然坚决道: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也想报恩,但是这件事不能做,大是大非上,一定不能出错。当年,我宁愿死也不给日本鬼子雕刻,难道今天,我因为欠着楼家明的恩情,就要违背初衷,当一个汉奸吗?
楼家月征住了,她看向陈艺志,好半天,她才说道:我不明白,我大哥怎么和英国女王的女儿有了联系?他千里迢迢地从美国飞回来,难道只是想帮那个八竿子打不着的英国女王的忙吗?
陈艺志叹息一声,看向楼家月,对她轻轻问道:你还记得我们在香港的时候,你大哥和那个法国女人,爱丽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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