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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四章 祭扫(2/2)

家月笑了起来,收了伤感的情绪,说道:对,我就是这个意思,艺志啊,看到此情此景,我们更应该珍惜时光,及时行乐,生命非常短暂脆弱,是不是?

    陈艺志如同遇到知音,感觉这个世界上最懂自己的还是妻子,他点点头,说道:是啊是啊,所以当时在新加坡,不管你和你大哥如何跳出来反对我回国,我还是坚持自己的想法,因为我当时最大的愿望就是回国安家,这样我以后就没有任何憾事,家月,这就是你说的生命短暂脆弱,我们要做自己想做的事,因为晚了就来不及了。太太哪,你现在懂得我了吧。

    家月点点头,看看四周,说道:我看三个孩子也累了,我们还是早点决定在哪安家吧,今天先去找个酒店住下来,然后物色房子。

    陈艺志看到疲倦得不停打呵欠的复兴,说道:对对,我们先去住酒店,在酒店住下来后,我们再去看看你家在杭州的老房子,如果还完整的话,我们就把它买下来,住到从前的房子里去。

    楼家月笑笑,点点头,她正有此意。

    当天晚上,他们五个人就在杭州找了一家酒店住下了。

    第二天一大清早,三个孩子因为一路太疲倦,还在床上睡着,楼家月和陈艺志就起来了。

    他们先去看楼家月爹娘的墓地,家月买了鲜花和炮竹,打算替自己和大哥祭扫一下,家月买鲜花纸钱炮竹的时候,体贴的陈艺志买了一把砍柴的刀,到了墓地,楼家月看到那坟头的荒草已经两米多高,不由心痛得放声大哭。

    她哭倒在爹娘的墓前,难过地愧地说道:爹啊,娘啊,女儿不孝啊,这么多年了,现在才回来看你们,爹啊,娘啊,不是女儿不想来看你们,实在是回不来,爹啊,娘啊,对不起——

    家月不停地磕着头,雪白的额头上沾着黄泥,她披头散发,泪流满面,愧疚感让她的心痛苦得如同针扎。

    陈艺志看在眼里,没有说话,也没有出声安慰妻子,他知道人需要地方发泄,对于女人来说,哭是一种发泄的好办法。

    他直接挽起衣袖,拿起路上买来的砍柴的刀,开始清理坟前的荒草。他是农民出身,从小就是干农活的好手,所以等到家月哭得累了,嗓子哑了,抬起头寻找陈艺志时,才发现他拿着一把砍柴的刀直起腰来,看着她。

    此时此刻,爹娘坟上的杂草,甚至包括坟墓四周的杂草全部清理干净了。鲜花整整齐齐地摆放在墓碑前面。

    楼家月心中一暖,看了陈艺志一眼,陈艺志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将哭倒在地的她扶起,对她说道:来,咱们一起跪在爹娘面前,给他们两老磕几个头。

    楼家月看到陈艺志的手,只见上面鲜血淋淋,长满大小水泡,应该是刚才清理杂草时,用力过猛,再加上长时间劳作的关系,被杂草上的尖刺伤到了。

    她伸出手,摸了摸艺志的手,胸中掠过一阵又一阵暖流,在这个时候,她觉得自己没有嫁错人。

    陈艺志笑道:你现在知道我为什么要在你买纸钱的时候,买一把砍柴的刀带上吧。

    楼家月摸了摸他手上的水泡,对他说道:现在知道了,你这个人,有时候很粗心,有时候又心细如发,你还别说——她抬起头来,看了看那堆积在一旁,像座小山的杂草,对陈艺志感叹道,这杂草,没有你帮忙,我确实不知道如何清理。

    陈艺志笑道:所以说,你大户人家的小姐,嫁给一个农民,嫁给一个手艺人,还是有好处的,对不对?

    楼家月笑了,一会又立马止住笑,对陈艺志说道:今天来给爹娘祭拜,居然和你在坟前有说有笑,太不应该了,不能笑,不能笑。

    陈艺志看看四周无人,干脆搂着楼家月,对她说道:又有什么关系,二老看到我们老夫老妻了,还这么恩爱,泉下有知,都会很高兴的。

    家月想了想,认为陈艺志说得在理,便嘴角再次上扬起来。

    夫妻俩跪在爹娘的坟前,楼家月先跪下,想起这些年都没有来看过老人家,内心有愧,又泪如雨下。陈艺志后跪,他先找出火机,把那一堆堆积的杂草点着烧上了,青烟袅袅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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