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在替母亲拍打着背部,脸上苍白如纸,大眼里写满担心和恐惧。
陈文志看着这一幕,眼前突然出现8岁那一年父亲病死的情景。父亲离世前一个月,也像母亲这样剧烈地咳着——
陈文志闭上眼睛,摇了摇头,不敢多想。他定了定神,重新睁开眼睛,快步走到母亲身边,替她倒了一杯温开水,端着到她面前,扶着李翠仙半坐了起来,侍候她喝了半碗水,李翠仙感觉好受了一些。
她睁开眼睛,看着陈文志,对他轻轻地说道:;文志——声音细如发丝。
陈文志心里着急痛苦,总害怕母亲这病可能会——他不敢多想,答应一声。
如今距离近了,他发现母亲瘦得可怕,太阳穴深深地陷下去,脸上的骨头却突显出来,如同骷髅——
李翠仙仍旧凝视着陈文志,对他说道:;我要回,回家——剧烈的咳嗽已经让她疲倦至极,说话都上气不接下气。
;回家?陈文志征了征,这里不是母亲的家吗?这是杭州城啊!母亲生在杭州,长在杭州,现在人也在杭州,母亲的话是什么意思?
陈文艺也凑过来,紧紧握着李翠仙的手,对她问道:;娘,这就是你的家啊,这是杭州城,你不是杭州城长大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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