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还在冒着血。
“子鹞!你……”君然吓了一跳,那触目惊心的伤痕,一条条的,密密麻麻的,看得他头皮发麻。
他皱着眉看了一会儿,站起身走了出去。
没一会儿,他手里抱着一些细布和一些清洗伤口的东西进来了。
“你去找徐岩了?”颜梦卿几乎肯定了徐子鹞身上的伤是哪里来的了。
徐子鹞脸色微红,摇摇头:“没有!”
他一个打死不承认,颜梦卿也拿他没有办法,而且,他身上的伤的确不是徐岩弄出来的。
“身上有伤口吗?”颜梦卿走到他面前,叉着腰,很是生气。
他摇摇头。
“以后别冒险了!”离画冷冷的说道,“你还想为你娘报仇就别再做这种事!”
颜梦卿沉默,虽然离画话说得难听了些,但是,也的确是实话。
“好好!”徐子鹞眯着眼笑了笑,答应得飞快。
“明天按照计划去青云山!”颜梦卿瞪了他一眼,“你弄一身伤,真是……”
等君然将伤口处理好了后,他拉着衣袖将伤痕覆盖起来,对颜梦卿晃晃手:“没事!都是些小伤!”
说完就低着头喝汤了,也不看颜梦卿或是离画。
最后,在离画和颜梦卿火热的注视下,他不堪重负,拽着君然走了。
随后颜梦卿把董福叫了过来,交代了一些事情。
夜晚,颜梦卿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也睡不着。
一闭上眼,脑海里全是白天她见到的那些尸体的惨死模样,还有徐子鹞满身的伤痕。
“臭狐狸!”
离画窝在她枕头旁边的,颜梦卿睡不着,他也睡不着,他和颜梦卿,心中装着同一件事。
黑袍女一日不除,涅槃晷一日不找到,他们一日不得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