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梦卿被君然弄得一愣,随即噗呲一声笑了出来,心头那点痛苦一瞬间消失不见。
离画也不禁笑了一下。
“呀,这狐狸原来会笑啊!”君然一直见到的离画都是冷酷无情的,猝不及防见到离画笑一下,觉得十分有趣。
“去去去,一身的血腥味儿!离远点!”颜梦卿把君然赶到一边去,边走还边用手驱散身边的血腥味。
君然抬起胳膊嗅了嗅,疑惑不解,他没有闻到啊,而且,一只鸡,血腥味能有多重?
“你等着,我去给你炖鸡!”说着君然就提着鸡走了,边走还边戳着鸡翅膀。
黑夜降临之时,徐子鹞回来了,而颜梦卿与离画,还有君然三人正在喝着鸡汤,整个屋子都是鸡汤的味道。
徐子鹞一进来,离画颜梦卿便眉头紧蹙:“子鹞,你干嘛去了,一身的血腥味和泥味!”
凶兽对血腥味尤其敏感。
“?”徐子鹞也像君然一样闻了闻自己的衣裳,没闻到什么。
不过见颜梦卿与离画嫌弃的模样,徐子鹞笑笑站了起来,说:“我去洗洗!给我留点鸡汤啊!”
颜梦卿爬在桌子上喝着汤,看看君然,又看看离画,她头顶冒出几个问号,为什么感觉国师府变成了救济所了?
不知道离画知道国师府被她变成救济所了,表情会是怎样的精彩。
一想起离画,颜梦卿眯着眼睛,叼着汤勺假寐,蓦地,她睁开双眼看着离画,嘴中的汤勺落入碗中,砸得叮当响。
她望着离画:“臭狐狸,今天的糕点是谁做的?”
离画嗯了一声,疑惑的看着颜梦卿,不多时说道:“朱大厨啊!”
“是嘛?”颜梦卿又趴了下去,“怎么味道和之前的不一样,奇怪!”
离画心中咯噔一下,难道颜梦卿发现什么了?
“算了!”颜梦卿又拿起汤勺一口一口的喝着鸡汤,君然炖的鸡汤还不错,“好喝!”
过了一会儿,徐子鹞回来了,一身的血腥味淡了很多,但是没有彻底消失。
他捏捏颜梦卿的鼻子,又揪揪离画的耳朵,被离画一爪子挥在手背上。
“小灵儿你们是属狗的吗?鼻子这么灵!然哥都没有闻到。”他边说边自己盛了一碗汤。
君然笑笑:“小娃娃一般嗅觉都比较灵敏吧!”
颜梦卿嗯了一声,晃了晃腿,更何况她还是一只特别凶猛的凶兽。
她又凑向徐子鹞嗅了两下,血腥味还是有,只是淡了很多,她望着徐子鹞,疑惑:“你到底干嘛去了?”
徐子鹞已经换了一身衣服,看样子还连澡都洗了,头发还湿漉漉的。
徐子鹞从小不爱束发,就爱将头发轻拢在身后,这时头发还有些湿,他低着头喝汤,有几缕垂在额头前,把光洁饱满的额头衬得尤为漂亮。
颜梦卿矮小,整个人都跟挂在桌子上的,她看过去,正好能看见徐子鹞漂亮的眼睫毛和侧脸。
左边头发遮住的发际处好像有一道口,颜梦卿看得不太真实。
离画忽然从颜梦卿怀里跳了出来,语气无比严肃:“你去干嘛了?”
“啊?”徐子鹞懵圈的抬起头来看着离画。
离画走到他面前,掀开了他的衣袖。
“诶?你……”徐子鹞失笑,还是瞒不住离画。
颜梦卿等人只看到徐子鹞光洁的手臂上到处都是伤痕,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