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想好了,若是还敢拿我做筏子做跳板,我不介意叫你晓得什么叫做仗势欺人。”
郭西慈一字一句,端的是字正腔圆,没有一句是欺侮之语,却已经写满了不屑。
郭西慈说的也一样清楚明白,她看不上白芙蕖,也不怕叫白芙蕖吃苦头。
仗势欺人!
这四个字一下就点亮了晏昭昭的双瞳——要晓得这四个字如今简直就是晏昭昭的行事准则。
有“势”不用是傻子,仗势欺人若能把握好度,同样是一件极有趣的事情。
看来这郭西慈还真是与晏昭昭不谋而合,晏昭昭少有地对这个这辈子并未谋面之人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郭西慈……晏昭昭仿佛想起来了什么,神情之中一时有些复杂。
“好了,白师妹你可以回去了,我院子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请罢。”
郭西慈重新转过身去,手上执起一卷书卷,已然是不屑再与白芙蕖多说一言一语的意思。
“是。”
白芙蕖楚楚可怜地咬了咬嘴唇,看上去非常柔顺的样子,实际她心里想着什么也只有她自己晓得了。
“珍珍姊姊,爱爱姊姊,咱们回去罢。”
晏昭昭觉得好戏看完了,便准备走了。
今日郭西慈显然是有课业要做的样子,晏昭昭不愿去打扰,来日得了空再正式相见,何尝不是一件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