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邵俊听说父亲就在医院停车场里等他,心想着大约也就几句话的时间,便跟了过去。可谁曾想郝市长让他上了车,吩咐司机往家里开。
郝邵俊不依,忙说:“爸,我还有事!”
“有什么事?”郝市长脸色很难看,“赶着回去见童家那个狐狸精吗?”
“爸,您别乱说,童音她人不错,不是你想的那样!”郝邵俊替童音辩解。
郝市长冷哼了一声,很是不屑:“是吗?哪个不错的女孩子会未婚先孕?你别以为你们偷偷摸摸的我不知道,邵俊,你要是再不收手,到时候上了新闻叫我的老脸往哪儿搁?这么多同僚他们会怎么想?难道我们郝家就娶不到媳妇了?只能捡人家不要的?还带了个拖油瓶的?”
郝邵俊一听,心里有些气,口气也不大好:“爸,我一直以为您是很开明的,没想到您竟然也这么古板!我和童音两个人相爱,一没偷二没抢,又没做犯法的事情,凭什么就不能在一起?”
“我说不能在一起就是不能在一起!”郝市长语气更差,“你的终身大事只关系到你自己吗?你有问过我和你妈的意见吗?你有尊重过我们吗?”
郝邵俊说:“要娶她的人是我,以后要和她过日子的人也是我!”
“你就甘心替人养孩子?”郝市长很郁闷。
“甘心!只要是她的孩子,又有什么不可以?”郝邵俊顶了回去。气得郝市长指着他好半天没说出话来。
才刚到郝家,郝邵俊连家也懒得进,走到车库开了辆车也懒得和郝市长打招呼便疾驰而去。
“好啊,你大了是吧?翅膀硬了是吧?”郝市长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车急速离开,气得话都说不连贯了。
郝邵俊郁闷地将车开到南苑小区,停好了车买了童音爱吃的水果,平复了一下心情便往楼上而去。
可是,当他打开门的时候,只听见婴儿的啼哭声,却为见到童音!他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猛然间又冒了上来。
“童音?童音?”他大声唤着她的名字,可是却没有应答。
郝邵俊跑过去将另一个卧室门打开,空空如也,等到他将浴室门打开时,脸色刷的一下变得惨白!
他大叫一声扑过去:“童音!!”
只见浴缸里的水已经鲜红,童音闭着双眼躺在里头,水已经冰冷,她的身体也冰冷。他的心瞬间像是被冰封住一般。郝邵俊颤抖着双手想要去摸她的脸,想要去探她的鼻息,可是心中的恐慌却像是巨兽一般狠狠盘踞着,他怕,好怕!
当他的食指哆嗦着凑近她的鼻子时,他的脚一软,当时便跌坐在了地上。
这时候,开门的声音传来,童曲叫道:“姐?怎么孩子哭得这么厉害啊?”童曲哄孩子的声音传来,“哦哦,小乖乖,你是不是饿了?妈妈马上来给你吃奶奶了,别着急哦。”
“姐?孩子饿了……”童曲话还未说完,心里突然一慌,她抱起孩子快速朝窗台那边奔过去。上辈子童音就是受不住打击跳楼身亡。
不,不对,若她真的跳了楼,自己刚才回来的时候楼下就不会那么安静!
童曲悬着的心刚刚放下来些,突然听到浴室里传来一声男人低沉的呜咽声,顿时汗毛倒竖……恐惧突然之间袭来。
她跌跌撞撞跑了过去,看到的却是童音皱着眉头躺在血泊之中,郝邵俊握住她的手痛苦得不能自抑的画面。
童曲只觉得自己的天一瞬间崩塌。她眼前一黑,堪堪就要晕倒过去,可是怀中婴儿的啼哭声却让她回了神。她忙一手捂住婴儿的双眼,脚步虚浮地将孩子先抱了出去。
原以为孩子生下来就好了,谁知道……最后却还是逃不脱这个命运。
童曲重重地闭上了双眼,姐,为什么你还是想不开……沈泽熙那样的人渣值得你舍弃自己的生命吗?
殊不知这辈子童音的死因已经变了!
今天下午在郝邵俊刚刚出去没多久,沈泽熙便找上了门来。
先生交待得很清楚,要对付童音只能想办法,千万不可动手,否则到时候会惹上大麻烦。沈泽熙深知先生决策是正确的,要是真的动了手,到时候警察迟早会查到他的头上来。毕竟,南苑小区的摄像头里可以看得到他进出的时间。
所以,沈泽熙对童音说:&l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