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不是出于对郝邵俊特殊身份的忌惮,先生这一回找到沈泽熙只说让他挑一个郝邵俊不在的时候和童音好好谈谈,具体怎么谈,他却没说明。
当沈泽熙从先生那里得知这消息之后,心里就像是吃了只苍蝇一样恶心。他心里暗骂:臭婊子!表面上装得多么高洁一样,其实还不是一只烂货!才刚刚生完小孩,就迫不及待地找男人了,真是他么的不要脸!
他揣度着先生的用意,觉得不能让童音和郝邵俊两个人有好日子过,便三天两头地出现在南苑小区附近。
这一天是五一劳动节,郝邵俊正好排休,童音才生产没两月,自然也不能带着她出去游玩,两个人便推着婴儿车到小区外的超市内逛逛,顺便买点儿婴儿用品。
沈泽熙远远地就看见他们从楼道里走出来,心里的怨愤越发堆积如山。
太阳很大,郝邵俊生怕强烈的光线对婴儿眼睛有刺激,所以特意打了一把深色的伞,寸步不离地罩着她们母女,而自己则暴晒在太阳下。
沈泽熙见状暗咒:“装得跟孙子一样!不要脸的男人,还不是找了个二手货?那女人已经被老子用烂了!”
他尾随着他们进了超市,郝邵俊二人根本没注意到他,两个人在婴儿用品区有说有笑。童音的长发有些乱了,郝邵俊上前替她理了理头发,两人眉眼之间尽是情意。
沈泽熙看不下去了,故意走过去重重地将童音撞了一下。童音一个踉跄,郝邵俊立马一把就揽着她的腰。看得沈泽熙更加火大。
“不要脸的东西!”沈泽熙骂道,“你也真是饥渴啊?孩子才刚刚出声,你就开始勾引别的男人了?!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要给我戴绿帽子?!”
他的声音之大引来超市不少顾客频频回头。
童音见众目睽睽之下他竟然大肆宣扬,气得不知先说哪一句好。好在郝邵俊立马挡在她面前,义正言辞地说:“什么叫给你戴绿帽子?沈泽熙,作为一个男人不能担负起男人的责任,玩弄了女孩子的感情却不能给对方一个安稳的家,你倒是好意思?竟然也敢把自己的丑事在大庭广众之下抖落出来。童音没和你结婚,她就是自由的。而且,我告诉你,现在我和她交往天经地义,如果你有兴趣的话,我们六月份会有订婚仪式,到时候欢迎你来参加!”
童音吃惊地看着郝邵俊。订婚仪式?他都没有和她提起过。
郝邵俊握住她的手,微用了点力道,让童音的心顿时就安静了下来。
“订婚?哈哈!”沈泽熙心里不由得一慌,可是嘴巴越发不饶人,“真是没想到,堂堂市长家的公子,竟然喜欢捡别人穿烂了的破鞋!”
童音哆嗦着嘴唇,眼眶泛红:“沈泽熙,我真是庆幸,没有和你这样的渣男结婚!明明有女朋友,却又在外拈花惹草!”
“沈泽熙,请你说话放尊重点!”郝邵俊严厉地警告他,“如果你再敢诋毁童音,我也可以放下市长家公子的身份好好教训教训你。”
沈泽熙身形比郝邵俊要单薄些,若真是打起来他不一定能占得了上风,此时见郝邵俊怒火中烧,只重重地哼了一声,拨开人群挤了出去。
郝邵俊回头见童音脸色不好,忙安慰她:“他那种人渣说的话你别放在心上。”
一滴眼泪落了下来。童音觉得自己好委屈,更多的是悔恨。
沈泽熙从出现到离开,连正眼都没看过婴儿车里的女儿一眼,似乎这孩子根本和他无关一样。她真是瞎了眼!
原本的好心情被沈泽熙搅得一干二净,两个人没有买任何东西便推着孩子回到了住处。正巧童曲在家,见童音脸色极差,便问:“姐,你怎么了?”
郝邵俊说:“碰见沈泽熙那个人渣了。”
“姐,我就是觉得奇怪,你那时候为什么一定就要认准了沈泽熙呢?他在你眼里真有那么好吗?好到我几次三番提醒你你都执迷不悟?”童曲心直口快,终于还是把这积压了很久的问题问出了口。
童音神色黯淡:“因为他经常在我面前说他父母关系如何融洽,在沈泽熙的眼里最值得骄傲的就是有和睦的家庭和相敬如宾的父母。”
是啊,这方面童曲上辈子就知道了。
“所以你就觉得他也不错?”童曲问。
童音点了点头:“不是说儿子都会像父亲的吗?童曲,我们的童年虽然衣食不缺,但是你也知道的,我们几个自懂事以来没有几天是快乐的。爸爸和妈妈总是喜欢为了黄欣萍而争吵,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