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人一双白净的手在黑色扶手上轻轻敲击了几下,若有所思地说,“看不出来啊,童曲那小丫头倒是有几分能耐……呵呵,这样也好,对手太弱了反而不好玩呢!”
“先生,要不要出面替黄欣萍……”
黑衣人话还没说完,只见男人手一伸,已经止住了他的话:“黄欣萍?不值得。”
“可是,她是芷妍小姐的母亲……”对方欲言又止。
男人轻笑一声:“崔桐,她的确是芷妍的母亲,可是与我又有何干系呢?上不得台面的女人,始终也上不了台面。呵呵,偏偏童志邦还拿她当个宝!”
“先生,童志邦要是知道黄欣萍的过往……相信就不会是气得住院了。”崔桐说。
“总有一天会让他知道,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男人说,“童曲一下子干掉了如此强悍的对手,接下来的日子怕是要顺风顺水了……”
“先生您请放心,我已经将沈泽熙控制住,您要是需要,可以随时叫他过来。”崔桐说。
男人慢慢道:“沈泽熙?他不是和黄欣萍勾搭在一起的小白脸吗?怎么这次只黄欣萍被抓,他反而能脱身事外?”
“先生,童氏集团财物上的亏空确是黄欣萍一手所致,那沈泽熙很小心,并没有留下什么把柄。”崔桐说,“也算他运气好,那天童氏集团年会上的视频中只留了一个背影,根本看不出那男人是谁。”
男人又轻轻敲击着扶手:“沈泽熙的确够渣,倒是可以为我所用,你现在就把他带来吧。”
崔桐得令,不出十分钟便将沈泽熙带到男人宽大的办公室里。
从沈泽熙的角度只看得见高高的椅背和他白净的右手。办公室里灯光很暗,就连玻璃上他的倒影都看不真切,只知道这男人大概身材不错,应该很高。
“听说你……”男人慢慢悠悠地开了口,压迫感十足,“一只脚踏三条船?”
沈泽熙不知对方意欲何为,只道自己傍晚还在公寓里,就被这几个大汉给掳了过来,心生怯意,不大敢答话。
“怎么?玩女人那么大的胆子,见到这一帮保镖之后就怂了?”男人轻嗤一声。
“不知先生叫人带我过来是……”沈泽熙开了口,言语间不由得带上一丝谄媚。
男人轻笑一声:“自然是有好事。”
上次黄欣萍在他面前提到过曾经有这么一个神秘的男人和她谈过合作的事,被他给劝服了。沈泽熙没想到,这个男人在年会出了动静之后竟这么快就找到了自己!
由此可以看出他的势力非同一般。
顿时觉得自己那天劝说黄欣萍的话显得是那么幼稚可笑了!还说与人家对抗,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就生生被人家给逮了过来。对方万一真有什么歹意,怕是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就是不知道你愿意不愿意乖乖听话合作呢?”男人轻飘飘的语气满满都是危险,听得沈泽熙背后倏地布满一层冷汗。
沈泽熙是什么人?两面三刀的墙头草。此时他自然将自己的处境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他立马谄笑道:“能为先生效犬马之劳实在是我等的荣幸!”
“哼!”男人冷哼了一声,十分不屑,“还没听到内容便如此没骨气地答应了,果然很适合做走狗。”
沈泽熙低着头,额上青筋直跳,可是却不敢有半分放肆。只闷声不响。
那男人又慢悠悠开了口:“不过嘛……我喜欢!”
沈泽熙呵呵两声干笑:“先生需要我做点儿什么呢?”
那人轻轻转了转椅子,沈泽熙以为他就要转过来,自己马上就能看到他的庐山真面目了,谁知那趋势却停了下来,又晃了回去。来回摇晃,显得那人的心情很是悠闲。
&ldqu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