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岭崎岖,蜿蜒盘旋,犹如一条正在酣睡的巨龙。
虽然经历了一场水灾,但梅花上并没有受到很大的破坏,恢复了往日的宁静舒适。
众人回到山上,自然少不了与苏婉娘、姜大娘的一番叙旧。
苏婉娘赶紧看看易无肇的身体情况,所幸的是,易无肇的伤势正在一天天转好,昨日还是艰难地一拐一拐走路,今日走路虽然还是一拐一拐,但却不太艰难了。
苏婉娘说,估计三四天后,易无肇的伤势便能好。
既然闲得没事,易无肇又觉得自己身体恢复了不少,便建议大家往后山走走。
一来,这么长的日子没有见面,他要看看易凡易芸的武功究竟练习得怎样,二来,他也必须拉方柚去学一些防身伎俩。
发生这么多事后,易无肇真的后怕了,他害怕若有一天发生危险,自己若无法在方柚身边,救不了她,那该怎么办?
山上原野,俯瞰足下,白云弥漫,环观群峰,云雾缭绕,沁人心扉,眼前所见的漫山遍野都被绿色笼罩着,那绿色呀,美得让人豁然开朗,心情顿好。
方柚面对如此美景,却不想学什么武功。
;阿肇,如此美景,我们坐下来,只呆呆地看看风景,难道不香吗?;
易无肇俊脸鄙视,凉薄道,;我刚才看了易凡易芸最近的武功练习成果。易芸的凌波微步已进展不少。而易凡呢,不但百里飞石学会了,就连凌波微步也走得不错。可你呢?什么都不会。你这样还能自称长辈,娘亲?;
方柚厚脸庞,嘻嘻道,;呵呵!你们都学会了,那太好了。以后我有难,你们都可以救我,那我就更加不用学了。;
;;
男人犀利而紧逼的眼神射了过来,透着满满的煞气。
;你真的不学?;
;;
方柚被他眼神吓得怕怕,只能抿紧唇。
;学学就学。;
;叶子,很轻,很薄,我如今教你飞叶子是想你从难学起。只要你学会了飞叶子,那等于以后,你随手捡个东西都能当作暗器,攻击敌人。你身体娇小,不易跟敌人硬碰,学这个功夫,最为适合。;
;投掷叶子时,全部动作要用力均匀、自然、连贯、流畅、完整、到位,一气呵成、不能在中间加力或停顿。;
;体会、掌握恰当的出镖时机,过早会偏上、过晚会偏下。还有,固定正确的手腕动作是投掷的关键。这些要点,你都要记下来,知道了吗?;
;知道了。;
学到教学,易无肇还真是一个严师,教学精准到位,态度一丝不苟。
方柚开始时,还学得相当有趣,兴致勃勃的,但双手练习得疼痛后,思绪便开始慢慢走神。
她不由看向自己旁边的易无肇。
男人穿着一身墨蓝劲衣,显得又高又瘦,太阳光穿过丛林,洒在他峻挺的身上,越发显得他身材挺拔,沉稳、冷冽,透着清峻巍峨的气势,那张苍白却精致绝色的脸更是好看得让人神魂颠倒。
以前觉得这男人病恹恹,妖孽得阴柔可怕,怎么看就怎么都不舒服;可此刻,她竟为何觉得易无肇如此俊秀摄人,充满了男人味,怎么看就怎么舒服呢?
而且这个男人也不止有脸蛋,还有些脑子的,至少在关键时刻,他选择了相信她。
这点,方柚还是挺感动的,像易无肇这么醋意大的男人,遇到昨晚那种狗血的捉奸在床戏码,后来经过她解释后,还是愿意相信她,这已经皇恩浩荡了。
可易无肇是真的不生气了,当作昨晚的事情完全过去了吗?
正在方柚想得出神时,突然脑袋瓜一阵恶疼。
;诶呀!;
男人用力在她额头敲了一下。
;方柚,别走神!看着我是如何将叶子发出去的!要掌握窍门。;
易无肇凝神聚气,暗眸如鹰般凌厉深沉,微微一抬手间,磅礴的冷冽杀气,让方柚呼吸一滞,就连丛林中的万物都隐藏不住他剑般出鞘的寒冷。
;啪啪!;
正当叶子飞出去时,不远处已有东西应声落下。
很快就传来易芸欢悦的声音,;爹爹,太厉害啦!打死了三只飞鸟,我们今晚有野味吃了。蘑菇炖飞鸟!;
方柚还花痴般看着易无肇,这男人是真厉害,三片树叶换三只鸟!
;你看着我干嘛?方柚,我叫你练习,你却只会呆呆看着我。刚才我说的要点,你都记住了吗?;
;;
易无肇眸色变冷,声音透着威仪,隐隐能感觉,这男人马上就要发怒了。
方柚尴笑,;也没有什么,我就是觉得我的夫君很苏很帅很飙很飒,功夫厉害得不得了。;
;;
虽然听不懂方柚说的很苏很飒是何意思,但就是那一句夫君,已经让易无肇怒气全无了。
男人阴沉的双眸一下就化为三月春水,柔和宠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