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爹爹,你们是不是回来了?芸儿想你们了。你们是不是在这房间里面啊?快开门啊!不开门的话,我可要撞门了!;
易芸声音嘹亮迫切,小手已经开始捶着大门,一副马上要冲进来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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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凡沉闷老成的声音也响着,;开门啊!大伯父,大家不是说你伤得很重吗?既然回来了,就快让我们瞧瞧,看快死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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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真尴尬
方柚额头冒着细汗,看着眼前震怒得脸色发青的易无肇,也不知是庆幸还是认倒霉。
;别闹了!孩子都来了!;
她乘机就从男人怀里溜了出去,赶紧找梳子理理自己凌乱的头发,找外衣给自己披上。
;爹爹,开门啊!;
;大伯父,开门!;
那一声声的敲门声,气得易无肇全身都在发抖。
他好不容易捉住了一个机会,就这样白白的让方柚给溜了!
;阿肇,快把衣裳穿上,不然孩子进来了,可吓坏他们。;
方柚还不忘催促着男人,男人内心极为崩溃,整个人都捉狂得不得了。
他连自己的娇妻都还没吃过,哪里来的孩子?!
见鬼的孩子!
这两个萝卜头,就没有一天能让他省心的!
易无肇只能拿床边衣裳披上,咬牙切齿吼了一声。
;妈的!想进来就进来。不进来就给我滚!;
他的滚字还没说完
;砰!;
大门已经被撞破了。
;爹爹!娘亲!我来了!;
那可爱的小娃儿一脸雀跃,满脸笑意,伸出两只小肥手,就蹦蹦跳跳地向他们迎面扑过来,猛地就将方柚和易无肇搂住。
后面跟着进来的易凡,高傲地瞅了易无肇一眼。
;不是说受了重伤吗?大伯父,我看你如今模样,好像也没啥事啊。早知就不用一早上扑来看望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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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无肇被窒得胸口疼得烦闷,刚想吼:谁让你们这么早来的?!
谁知话没说出口,脖子就被易芸搂住,小妮子重重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连口水都流在脸上了。
;爹爹,我好想你啊,你有没有受伤啊?好了没有?;
易芸大眼扑闪扑闪的,直直看着他,溢满了关心依恋。
面对如此真挚童稚的眼神,易无肇根本完全没有抵抗力。
男人顿时变得温柔了,大灰狼顿变小奶狗,将易芸搂在怀中,让她坐在大腿上。
;爹爹没事。有芸儿的这一声爹爹,爹爹就算身上有伤也能马上好起来。不过;
话音一转,易无肇目光变得有点凌厉了,而且还射向了门外。
;不过究竟谁告诉你们,我和娘亲在这里的?谁一早就把你们带来的?按理说,你们应该没有这么早知道我们在这别院啊?究竟是谁将这两个萝卜头带过来的?!说!;
说到最后,易无肇话语顿变凌厉了,而且杀气腾腾,听得让门外偷偷站着的那人索索发抖。
楚行渊一脸苦瓜相,默默地从门口走了出来,他满眼都是求饶。
;师兄,你可别怪我,我都是为了你好,才出此下策的。毒医肖邦说过,你早已是伤病毒缠身,就算这次恢复了,能自如走动,也不能过分操劳,不然身体里积聚的毒素,随时运行全身,会出人命的。一年,不!大半年!师兄你再忍忍,我都是为你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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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无肇听得恼羞成怒,胸口闷得疼,忍不住就捉起床上枕头向楚行渊扔去。
;谁要你在这里说这些有的没的?!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哪用你如此多嘴?!;
明明他就完全行,谁说他不行?!
楚行渊急忙躲闪,嘴巴还说不停。
;师兄,你就是不知道嘛。一时血气方刚,忍不住可会出大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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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柚听得一脸尴尬羞涩,几乎全身都在发烫。
可她也知道重点了,赶紧警告易无肇。
;易无肇,都说你,不要乱来!明明身体就不行。以后你离我远远的!;
男人挑眉看向她,露出妖冶笑意,;娘子,你还没试,怎知道行不行?要不我们今晚再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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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男人,怎么在两个娃儿面前说话都这么露骨呢?
顿时,方柚白皙脸蛋便更红了。
还好,那两个小娃,一个是根本不知道楚行渊在说啥,一个是听懂了却故意听不懂,将这番话都忽略了
大人都有点尴尬,只有易芸还是乐呵呵的。
;爹爹,娘亲,芸儿好想你们啊!哥哥虽然嘴巴不说,但其实也非常想念你们。不如我们回山上去吧。我们好久都没有吃过娘亲做的菜,我嘴馋了。我想吃糖醋鲤鱼、红烧肉、清炖鸡、萝卜炖羊肉、红烧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