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不会武功,却也毫无惧色,捂住疼痛的胳膊又冲到易无肇面前。
;易无肇,你就算杀了湛净都于事无补。放手吧!你跟方柚不适合,不如趁今日之事彻底断;
;我叫你闭嘴!;
易无肇终于忍无可忍了,薄唇用力抿着,满眸杀气横溢,一把掐住方羽辰的喉咙,毫不留情地用力将他掐到了墙上。
;她是我的妻,原不原谅她,也是我的事。那轮到你们这些外人在这里指手画脚?!都给我滚开!?;
那嗓音霸气至极,如冰出鞘,杀伤力十足,吓得大家都不敢往前劝。
还好易无肇本来有伤病在身,力气远没有平常时大,但也将方羽辰整个人从地上捏起来,方羽辰整张脸都涨红了,显然已呼吸不过来,眼前没过多久就会直接断气。
就在最危急之际。
刚才还躺在地上闭着眼昏迷的湛净,似乎突然惊醒了,他直视易无肇,喘息着道。
;易无肇,你有怒意,就冲我来!何必拿方羽辰撒气?!;
易无肇眯了眯眼眸,周身怒意让人胆颤心惊。
;呵!装睡的人终于醒了?;
他眼神犀利得如利刃,居高临下,一步步向湛净走进,就如来自地狱中的魔王,马上要将憎恨之人屠尽。
;你以为我还真不敢杀你!?;
一阵疾风闪过,眼看杀气凌厉的利剑就直往湛净心脏捅去,湛净大惊失色,却反应极快,低头避过,可他的俊脸已被划出一道血痕,连素衣也不可避免被削去一块。
这一幕可吓坏了在场的所有人。
楚行渊赶紧去拉住易无肇,;师兄,不可啊!冷静点。;
就连;容宝卿;也脸色煞白了,如今场面也不是她想要的。
;就是啊。整个事情要怪也应该是怪方柚不守妇道,勾引其他男人。易大哥,你可不要为方柚而杀了湛净,不值当。这种女人,你休了她便是了。;
周染也不知何时,已跑到方柚床上,用力摇晃着方柚。
;方柚,快醒醒啊!马上要出人命了。;
各人大声呼喊,终于让酒醉得不省人事的方柚,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她看见面前躁急的周染,居然还咧嘴笑了。
;染姐姐,你来了?;
周染急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她赶紧一边摇着方柚,一边大喊。
;各位!易先生!方柚要醒了!快听她怎样说的,事情肯定不仅是我们眼前所见。肯定不是的!;
众人都向方柚,连易无肇也暂时放下手中软剑,侧身睨了过来。
方柚模糊不清地看着一屋子的人,酒气令她还没搞清楚状况。
;染姐姐,大家大家怎么都来了?;
;方柚,你快劝劝易先生!他看见你跟湛净睡在一起,气得要去杀湛净,你快去告诉他,事情另有隐情啊!;
;什么?;
在周染的提醒下,方柚记忆开始慢慢恢复了。
她开始记起,之前自己躺在床上的最后一幕,当时湛净的确也跟她一起躺在床上
晕!
难道最后湛净给她服下的解酒药丸没有起效?
最后她还是跟湛净睡在了一起,而被在场所有人都看见了?
方柚心里叫苦不迭,老天爷,你又故意整我吗!?
连捉奸在床,这么老土的戏码都要上演?
我的妈啊!
那可怎么收场?
这一下,方柚可看清湛净俊脸上的血痕了,她大吓一跳,赶紧用尽浑身力气胡乱地喊。
;怎么会这样?我明明我明明易无肇,别别伤害湛净!与他无关!事事情不是这样的。;
;;
易无肇左手掐成拳头,掐得血在掌心直流,他怎么都没想到,方柚醒来的第一句,居然是替湛净求情。
之前,他还抱着幻想,方柚会突然醒了,然后哭着抱着他的腿,哭求他原谅,将刚才的一切解释清楚。
可她居然一张开眼就护着湛净!?
男人俊眸里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晦暗和失落,神情淡漠地将利剑又指向湛净。
;你要护着他吗?那我便杀了他!;
方柚吓得直向着易无肇方向扑去,她本来就在醉酒,根本没想到床边与地面有高跌差别,一下就整个人跌在地上,疼得她咧嘴只咬牙,可她也顾不上了,断断续续道。
;等一下,易无肇!事情事情根本不是大家想象的,我喝醉酒了,但刚才你们看到的一切,不是真的不是;
;方柚;
易无肇一看到方柚跌在地上,整个人便不由自主地冲了过去,满眼都还是怒意,却忍不住关切道。
;你怎么了?怎么就这么笨掉地上呢?真的醉了吗?;
这一句关心,马上让在场不少人红眼了。
;容宝卿;双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