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浓黑烟,到处都是熊熊燃烧的火焰,好像无数豺狼肆无忌惮地扩张着它的爪牙,企图把所用地方全覆盖。
哭声,喊声,嘈杂得令人的恐怖紧张感被无限放大。
方柚还以为自己又回到在前世被表妹放火谋杀的场景中,但仔细一看,却不是。
她身在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里,观察周围,很容易发现这是一座古代阁楼,而并非现在建筑。
她在拼命逃跑,而且居然还拉着一个小孩。
在梦里,她看不清孩子的长相,只知道孩子一直在哭。
她拉着孩子,不断在阁楼里找寻藏身的地方。但这并不好找,她拼命在阁楼翻动,护着孩子,逃避火势,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柜子将小孩和自己都藏里进去
这时,楼下响起了男声。
;太子府都搜过了?还有人生还吗?;
;都搜过了,就只剩下这个阁楼没上去看过。;
;搜!;
接着,一阵阵脚步声便由远及近,她捂住孩子的嘴巴,全身都在颤抖
;救命!;
;别上来!火!火!;
;救命啊!火!;
方柚满头大汗,一下从噩梦中惊醒,整个人坐在床上。
湛净一直就在她身边守着,看见她这模样也是下了一大跳,捉住了她的手。
;怎么?发噩梦了?;
方柚还没完全清醒,恐惧得抱住他,颤颤说出自己梦中所见。
;我看到很多火,到处是火,还有孩子!我身边有一个孩子!;
湛净愣大双眸,眼底闪过震愕喜悦,着急得直捉紧她问。
;你居然心儿,难道过去的一切你都想起来了?;
方柚顿了顿,开始完全清醒。
;谁是心儿?我在哪里?怎么;
当她看清眼前的俊脸是湛净时,整个人吓了跳,就像碰到妖怪般马上在湛净身上弹开,而且还退后了不少距离。
她还以为,刚才在她身边的人是易无肇。
;;
湛净一下失落了,眼底闪过受伤。
他从不知道,原来方柚竟如此反感与他触碰。
方柚也看出湛净异常,尴尬打圆场道。
;我我只是没想到身边的人居然是你。;
;;
湛净心里想问,那你想身边的是谁?
但他不敢问。
;方柚,你刚才在梦里看见了什么?;
方柚想了想,梦中的画面开始变得越来越模糊,她勉强笑笑,没有再重复梦中所见。
;也没有什么,可能就纯粹是一个梦吧,也不能当真。;
;;
湛净原本想问下去,可看着方柚绝美却苍白如纸的小脸和她额头受伤而绑着的锦布,终究没再说什么。
他为她重新铺好被子 ,想把她按下。
;如今还是半夜,你需要休息,再睡吧。;
;湛净,我究竟睡了多长时日?易无肇呢,他究竟怎样了,他比我伤得要重。;
;;
湛净俊容僵了僵,只淡淡道,;放心,他死不了,有人已经将他救出来。他应该还在昏迷吧,你也说了,他比你伤得还要重。你别想他了,自己先休息好,身体好起来,才有精力做其他事。;
一听到易无肇已被救,方柚便松了口气,精神又开始涣散了。
她头痛很痛,眼帘也很沉重,一下精神放松,又再次昏睡了过去。
方柚又再醒了。
这一次,是在白天,夕阳西下。
相比第一次半夜醒来的懵懂惊慌,这一次,她清醒多了。
她从床上坐了起来,往周围认真地看了看。
房间内没有其他人,布置简洁清雅,都是些木竹家具,透着一种灵净的禅意。
在不远处的窗外,可以看到外面是一片竹林。
微风吹过,发出沙沙的响声,远远望去,绿荫葱葱,好像起伏着的大海波涛,几只鸟儿唱歌,听着就十分悠然。
方柚一下子心情变得舒缓了。
这里肯定是湛净的住所。
她正想下地走走,找找易无肇在哪里,却发现自己双脚很麻,麻得几乎完全没有感觉。
;怎么会这样?;
方柚大吓一跳,顿时满头大汗。
可当她更使劲去挪动腿部时,却发现自己越发挪动不了。
她急哭了,;不好吧?!难道我的腿瘸了?;
正当她心急如焚时,湛净从外面推门而进。
他看见方柚自己想下床,也是愣了愣,赶紧跑过来扶。
;方柚,你怎么救下床了呢?赶快回到床上去。;
方柚脸色颤白,死死捉住湛净问,;湛净,你老实告诉我,我双腿究竟怎么了?怎么就不能动了?会不会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