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全场吃瓜群众更是听得眉飞色舞,议论不绝。
楚行渊笑意潇洒依旧,桃花眸不屑瞥一眼骆文清,懒洋洋道。
“骆状元爷,难道你是输不起吗?才如此刁难?”
“……”
在场一轮哄笑。
惹得骆文清满脸通红,神情就像只暴怒的野兽,他咬牙指着楚行渊道。
“好啊!楚公子,既然你学识如此渊博,不如由我出题请教,看你会不会回答?”
“……”
楚行渊顿了顿,只能用摇曳折扇掩饰自己的心虚。
骆文清这挑战可超纲了。
他楚行渊是什么料子,他自己最清楚,除了打斗在行,他可是对文人所谓之乎者真真一窍不通。
这时,夏若璃居然上前开口,“是的。骆大人,你猜得没错,我是预先给了楚公子答案的,这有何不可呢?”
“什么?”
骆文清内心如受一下重创,全身透骨寒冷,退后两步。
夏若璃却上前一步,美眸透亮直接,气息凛然,直言不讳。
“我就是想楚公子赢,我喜欢楚公子,我直接把答案给他了,不可以吗!?”
“……”
骆文清满目不可置信,心如刀割,竟一时说不出话来。
的确,莲蓬阁是有这个先例的。
数年前,有位花魁,在蓬莱夜宴上,预先将自己问题答案交予心爱郎君。那位郎君不但在夜宴上答对所有题目大出风头,而且以最高价竞得花魁,最终抱得美人归。
这事作为风雅轶事流传,嘉新县无人不知。
如此一来,也就开了先例,花魁的确可将答案预先告知心仪之人,反正蓬莱阁赚的是竞投最高的银两,谁赢谁输都无所谓,反而能留下更多趣闻让人传颂,何乐而不为呢?
骆文清满目难以相信,心底一阵绞痛,戳入心肺,疼得他腰都站不直了。
“若璃,你居然把答案给了其他男人……”
夏若璃眼眶热了,可心底却莫名有些爽快,她唇瓣抿出一抹苦涩。
“骆文清,没有人会在原地等你的,我们已经时过境迁。”
“……时过境迁?!时过境迁?!”
望着骆文清那萧条落魄的模样,作为吃瓜群众的楚行渊内心也有点凉飕飕的:夏若璃这女人不容小觑啊,竟然一下能将状元爷虐至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