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们还没有输。即使那个楚公子答对所有题,最后不是还有竞投吗?大人的竞投金额写得如此庞大,没有人会胜过你的,那楚公子肯定出不了如此多黄金。”
一言惊醒梦中人,骆文清眼底恢复一丝光亮。
“是的!他投的金额,不可能比我多。不可能比我多!”
……
问题还在回答着。
果然不出所料,楚行渊顺利将夏若璃提的六条问题一一答对。
骆文清在旁看得眼瞪欲裂,却用最后理性按捺着自己不要去发难,不要让被众人笑话。
原本骆文清想得非常完美:他想在今夜蓬莱夜宴上,自己能文采横溢答中夏若璃所有问题,并顺理成章抱得美人归。
谁想却突然杀出一个楚公子来,而且此人还不靠实力,完全靠夏若璃给答案走后门。
想到如此,骆文清就觉得胸口气得炸裂,像有口鲜血涌在喉间。
他如今唯一希望,就是在等一会儿进行的竞投公开时,自己用千两黄金赢过众人,将楚公子虐得体无完肤。
再不济,骆文清也能用自己为官的身份,让楚公子知难而退
此时,鸨母开始拿出众人的竞投信封。
里面装的,是之前嘉宾们写下的竞投金额,从小到大。
“暑州郭员外,二十两黄金。”
“宋陈县周公子,八十两黄金。”
……
金额越叫越大,惹得一阵阵惊叹声。
这时老鸨拿起最后剩余的两个信封道。
“好了,刚才之前最后宣读的那个金额是四百八十两黄金。而此乃最后两个信封,这两信封里面的额度,可比之前的都要高,竞投最高标就在此中产生。”
“哇!已经去到四百八十两黄金了。还有比这更高的!”
众人咋舌,哇声不断。
骆文清目光锐利看向楚行渊,心里暗叫不好。
数到最后两个信封,居然还没有念到那位楚公子的名字,难道对方也是剩余信封的其中之一?
这人究竟是谁?哪里来如此多银两?
只见楚行渊毫不紧张,只浅笑着摇着折扇,骆文清更是气得牙痒痒。
老鸨宣读,“竞价第二高者,状元爷骆文清,竞投金额八百两黄金。竞价最高者,楚公子,竞投金额九百零五两黄金。恭喜楚公子,不但回答出夏姑娘的六个问题,还投出全场最高价。此次蓬莱夜宴,由楚公子获胜,可成为夏若璃姑娘的入幕之宾。”
“……”
骆文清倒吸一口凉气,整张脸已经青了,颓然倒在座位上。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若璃,你不会这样对我的!你不可能为了这男人如此对我的?!”
看着骆文清脸上受伤的表情,夏若璃承认,那一刻,她是相当痛快的。
夏若璃根本懒得再理骆文清,主动拿起旁边酒杯,便往楚行渊走过去。
“楚公子,今日你获胜了。按蓬莱夜宴的规定,你可要喝完大家敬过来的九杯酒,才能正式走进我的闺房。这第一杯酒,我可要亲自敬给你。”
楚行渊眼底飞快闪过一丝玩味,目光变得深情,声音透着一股溺爱。
“喝!若璃给的酒,我当然要喝。”
他拿过酒杯马上一饮而尽,周围一片喝彩叫好。
骆文清手指捏得发白,今晚他志在必得,谁知却突然杀了个楚公子出来,处处占了上风,这口气他怎么能忍。
他杀气腾腾地走上前去,一手将楚行渊衣领捉住。
“你究竟是何人物?你是来骗若璃钱财的吗?你从何而来如此多银两,你就是一骗子!我今日就要将你假面撕去。”
楚行渊扫他一眼,笑意不羁随性。
“骆状元,你可知我全名?我又在哪里高就?”
“……”
骆文清微蹙眉,气势弱了,但还是针锋相对。
“哼!就是一骗子,还哪里高就?”
楚行渊靠在骆文清耳旁,轻声道,“本人楚行渊,你可听过?在京城,我的名字,应该比你更响亮吧?”
“……”
骆文清满眼震撼与不可置信,脸色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