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所想的。孩子们,可别乱说哈。”
易凡赶紧按住易芸眼睛,俊脸凝着不满,质问道。
“西瓜,你和大伯父究竟在里面搞什么?!你好好给我们解释清楚。”
方柚立即放下易无肇,吞吞吐吐道,“我……我就是中蛊毒了,昏迷了很久,必须要想法子把蛊毒吸出来。你大伯父在给我吸蛊毒。如今毒素全部进入他体内了,他身体不适,我才将他扶住的。”
易芸硬要拨开易凡盖过来的手,一双大眼好奇闪烁亮晶晶,又开始用稚气的语调问着最令人羞涩的问题。
“娘亲,你们是怎样吸蛊毒的?要抱抱举高高吗?还是要嘴巴对嘴巴的?好像挺好玩的样子!可是,哥哥,这样子大伯父是不是要娶娘亲了?上次他们亲了,这次他们抱了,普通关系可不能这样的。你之前不是说过,要至亲至爱的人才能这样吗?对不对?”
“……”
易凡无语得咬牙,瞪了易芸一眼。
“妹妹,你住口吧!西瓜不是说了不要胡乱说吗?小孩子,你懂什么!?”
这时候,易无肇倒是有点清醒了,他轻轻道,“傻孩子,我和你娘亲的关系,本来就不普通。全天下也只有我能这样替你娘亲解蛊毒。你们先出去吧,我还要运功把毒血逼出来。”
易凡一下便赌气了,搬了个凳子就在床边坐下,双手气呼呼地交叉着。
“我不走!你们要运功,要吸蛊毒,就在我们面前进行。我们不要在外面干等了,不然也不知道你会怎么对西瓜。我们就是不走!”
易芸有样学样,也搬了另一张凳子在床边坐下,双手气呼呼地交叉着,也嚷嚷着。
“就是!我也不走!我想娘亲和大伯父想了好几天,我就要在这里看着你们。我们要你们在一起。”
“……”
易无肇非常无奈,可也没力气跟这两个小屁孩争吵了,他身上刚吸过来的蛊毒正与原来冰寒之毒混合,令他全身冰冷难受着。
他叹息一声,马上打坐运功调息,要将蛊毒黑血逼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