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知道我的名字,我乃方柚朋友,是她托我有空来看看你是否安好的。刚才我今日来了,碰到刚才那破事,才顺道出手帮忙一下。”
夏若璃惊喜道,“是方姑娘让你来的?她如今怎样?听说她在去唐州当天便失踪了,如今她身在何处?”
楚行渊摆摆手道,“她这次可被你们害惨了,如今才刚刚脱离危险。至于详情……以后有机会让她亲自告诉你吧。如今我就懒得告知。”
“被我害惨了?难道……”
夏若璃倒吸一口凉气。
楚行渊不耐烦道,“总之,方柚她没事,你放心。这事你也别问了,问了我也不会将详情再告诉你。”
夏若璃身在青楼多年,甚会看别人眼神,她也不啰嗦,便果然没有追问下去。
她缓缓走到楚行渊面前行礼,美人盈盈而至,那双美眸勾魂摄魄,声音更柔得像水。
“今日,多谢恩公帮忙。也不知恩公怎么称呼?”
楚行渊被她看得莫名有点心跳加速,喉咙有点干了,可理智还是有的。
“夏姑娘不必客气。我只办了一个小忙,就不必留姓名了。”
夏若璃见楚行渊也不愿多看她一眼,内心不由激起了几分胜负欲。
她为难地嘟起莹润的小嘴,轻声叹息,那无辜的小眼神,又看得楚行渊心头一软。
“不知道你名字可不行。我看恩公身手了得,便还有一事,想请恩公帮忙呢。”
“啊?帮忙?”
楚行渊嘴角笑意僵住了。
有意无意见,夏若璃又向他靠近了两步,那勾人眸子流转间,透着令人怜惜的风情。
“是啊,恩公行侠仗义,刚才对我出手相救,可我朝不保夕,只救一次,恐怕还是逃避不了宋家的报复。恩公是否再帮我一次?就算看在方姑娘的面子上?那事对于你而言,也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
“……”
女人那楚楚可怜的模样,竟然楚行渊一时忘记了她之前的狡诈,就是不能硬生生说出一个“不”字来。
楚行渊不由苦笑了。
他刚才是不是不应该现身?
这女人,莫不是狐狸精变的吧?
怎么刚刚才套路完骆文清,如今又来套路他呢?
自己好像在无意间陷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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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柚沉沉地又睡了一觉。
其实她身体还没恢复,今天是硬撑着去照顾易无肇的。
易无肇此刻便坐在了她的床边,眼底划过怜惜。
方柚脸色苍白、眼底下的黑眼眶,他都看在眼里。
他也后悔了,知道今天是自己过分,不应该如此使唤方柚的。
他一直就默默坐着,低眸看着她也不知道看了多久,嘴角总不自觉地勾着轻微又迷人的弧度。
忽然,睡醒的方柚睁大眼眸了。
一下撞如眼帘的,便是男人深邃如海的眼睛。
她顿时石化,惊吓得开始后退。
“你……你……易无肇,你怎么会在这里?这是我睡觉的房间啊。”
易无肇越来越爱看她手足无措的模样,他当然不会告诉方柚,之前几晚他替她解蛊毒后,一时劳累不支,也是同样睡在这里的。
“你醒了?想先吃晚饭吗?还是……先解蛊毒?”
男人侧脸望她,那样的气息和嗓音有仿佛带着别样的蛊惑,让方柚一下就红透了脸。
大概是这妖孽平常身上的禁欲气息太强了,如今说着这般暧昧的话,就像乱人心魄的妖孽。
一听解蛊毒三个字,方柚便顿时慌张了。
解蛊毒的话,他们两人不就等于又要嘴对嘴地法式接吻……
“解蛊毒?我……我不是身体已经好了吗?还需要解蛊毒?”
易无肇摇头,“刚才肖邦来看过你,他说你身体的蛊毒还没有消除,至少还要让我为你吸取蛊毒吸三天。”
“……”
三天?那就是她和易无肇还要亲三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