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啊!救命啊!”
夏若璃大叫起来,头发、衣裳皆已湿透,整个人非常狼狈。
骆文清也吓了一大跳,赶紧想去看看夏若璃,后者却将他一把推开。
“你别过啦!我烫伤了,全身都很疼,我不要让你看见我如今的模样。你别过来!骆文清,若你还对我有怜悯之心,那你赶紧带着所有宋家的人走,别再出现再我面前!”
看见夏若璃哭泣受欺凌的模样,骆文清一阵心疼,对宋月潇也没有之前那么客气,扯着她,恶言相向。
“宋月潇,你怎么刁蛮任性到如此!?你们宋家还有将其他人当人看待吗!?”
宋月潇勾唇冷笑,居然拍起手掌。
“呵呵!夏若璃,被烫伤了吧?知道得罪宋家的味道了吧?呵呵!”
夏若璃表情痛苦,掀起了自己的手臂。
她两边手臂都已红肿了一大块,看上去烫伤得可不轻。
“若璃,你的手臂!”
骆文清吓了一大跳,又想跑过去看夏若璃。
夏若璃却道,“骆文清,当我求你了,帮忙带着宋家的人赶紧走吧。”
骆文清只能应是,拉着宋月潇便往外走。
可宋月潇却不是好惹了,虽看见夏若璃被烫伤满身狼狈,但她的气怒却仍然没有消除。
她看向夏若璃的目光带着得意和挑衅,一下将自己头上发簪取下,便将发簪尖锐处向夏若璃的脸划过去。
“哼!还没够!夏若璃,你害得我姐姐这么惨,我要划破你的脸!看你以后还怎样勾引男人!”
夏若璃大惊失色,可她已经来不及躲闪了,眼看那发簪就要划在她的脸上……
突然,也不知道哪里来的一块石头,一下就打在宋月潇手腕上。
“诶呀!”
宋月潇手腕疼得发麻,一下就松开了握住发簪的手。
骆文清赶紧将宋月潇拦住,“月潇,别闹了!若璃已经被你害成这样,你赶紧随我走。”
……
望着骆文清拉着宋月潇远去,所有宋家的人一一离开,还依然坐在地上的夏若璃才收起刚才痛苦的模样,嘴角勾勒出一抹深意,使唤着丫鬟。
“冬雪,将我扶起来。”
冬雪赶紧过来扶起她,“小姐,你的手怎样?有没有真的伤到了?”
夏若璃摇摇头,“隔墙有耳,我们进房间再说。”
……
在瓦檐上目睹整场戏全过程的楚行渊简直就是叹为观止,差点就想拍手叫好。
这场好戏,完全就是夏若璃自导自演的,一下就占领了道德高地,只用了不到两柱香的功夫,就把宋家的人全部赶走。
好一朵美艳的黑莲花。
“这女人,真了不起!竟将宋家和骆文清耍得团团转。就算活在后宫,也能立于不败之地。”
他对夏若璃一下便刮目相看,忍不住又施展轻功飞到她房间上去看,这狐狸般的女子下一步的筹谋。
只见这时夏若璃刚换好一身浅色衣裳,漆黑如墨的秀发自然披,更显小脸娇媚动人,美得令人几欲伸手去摘……
“冬雪,你明日便放出消息,说我今日受了惊吓,又被热水烫伤,如今风寒高烧,恐怕一段时日都不会好过来。”
冬雪点头,“还是小姐有办法。如此一来,宋家应该有好些天也不会找上门找麻烦。而且骆公子也快要回京了,到时宋家的人也应该会跟着走。走了,我们就一了百了。”
“恩。希望能熬到他回京吧。”
冬雪又问,“小姐,那骆夫人的病,我们还管不管?”
夏若璃美眸闪过冷意,“骆夫人是死是活,又与我何干呢?况且这事我也管不了,你不是说过,我之所以能好起来,都是因为那位方柚姑娘吗?骆夫人想好起来,估计也只能靠那位方柚姑娘。找我,不管用。”
“可惜……湛净师父说方柚姑娘失踪了。”
夏若璃叹息一声,“那位方柚姑娘,我倒是想好好感谢和结识一番的。希望湛净师父能寻到她吧。一切皆因我而起,我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