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邦狂松一口气,擦着额头细汗。
“门主,你昏迷前的那次吸取蛊毒,已引发你身体本有的冰寒之毒运行全身,刚才你危在旦夕,差点就没命了,我是好不容易才将你救活的。你别再折腾,浪费我的精力了。”
“……”
望着肖邦眼底聚满红丝的双眼,易无肇知道对方所言非虚。
他终乖乖道,“好,那我接下来应该怎样做?”
“你如今歇息一下,服下我刚煎好的一副药,再睡一觉后,身体应该会感觉好些,然后你再运功把少量的蛊毒逼出来。方柚那边,有我照顾,不会有问题的。等你身体恢复了,你明日才有能力再帮她吸取蛊毒。”
“好。”
……
易无肇按照肖邦的法子又再调息了大半日,再次醒来已是第二天的半夜。
这时候,之前去地牢审讯若山道长的楚行渊也回来了。
见易无肇已安然无恙地坐在床上喝药,楚行渊便开始禀告那日易无肇离开后,他对若山道长的后续审讯收获。
“昨日若山道长在被门主用刑后,已经被吓破胆。后来,我又将他关在笼子里与蛇虫鼠蚁呆了一夜,他便什么都招了。”
“原来若山与潘腾的确相识,却并非太熟。若山道长有一师傅叫蝶谷仙人,也是一精通玄学术法之人。据若山说,他与潘腾相识是在三个月前,当时潘腾身上带着他师傅蝶谷仙人的介绍信。”
“那时候,潘腾已经被我们赤锋门的暗卫锋客追捕,蝶谷仙人则去信若山,要求若山帮忙照顾潘腾一段时日,令潘腾躲过我们的围捕。于是才有了唐州那日,若山帮助潘腾逃脱的发生。”
易无肇沉声问。
“若山说的情况,可属实?”
楚行渊道,“应该属实。被我们折腾了两天两夜后,若山早变得疯疯癫癫,语无伦次,他既然已经疯了,说出来的话,也不会有假。而且我已经查过,京城一带在这两年的确出现过一位自称蝶谷仙人的玄学家。而且这位蝶谷仙人还曾是章太师的上宾,参加过章太师的寿宴。”
“……”
易无肇眉头紧锁。
章太师乃开国功臣,如今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只手遮天的一品大员,就连当今皇帝都对他退让三分,如今最得皇帝宠爱的章贵妃更是章太师之爱女。
若此事与章太师有关,则乃动摇国之根本的大事。
非同小可!
但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事情若真查到章太师身上,那也是比之前进了接近真相的一大步。
毕竟如今皇帝要赤锋门查的事情,全天下也只有四个人知道。
“门主,你说这件事,是否会与章太师有关?!”
楚行渊收住了往常的嬉皮笑脸,小声认真地问他。
易无肇却冷言训斥。
“大胆!事关朝廷一品大员章太师,你岂可胡乱判断?!”
楚行渊又问,“门主,那我们应该将此事马上禀告皇上吗?”
“这事,你也无需询问我,你应该立即将此事告知赤锋门副门主,等他来作判断。毕竟我已被皇上革职,追查此事,乃你和副门主的责任,你们好自为之。”
“……”
听完易无肇这不负责任的话,楚行渊只能抿唇苦笑。
“好。属下知道。”
“那你退下吧。”
看着易无肇不想跟他多说一句话的严肃表情,楚行渊只能知情识趣地退了出去。
他在走廊上捉住迎面而来的肖邦问。
“肖邦,为何门主今天都好像不大愿意跟我说话啊,好像我得罪了他似的?就没给我好脸色看,是因为他身体不适吗?”
肖邦尴尬地挠挠头。
“可能是因为救方柚时,我说出了一个关于你能救方柚的可能性,门主听后不高兴吧。”
“啊?那是啥?”
肖邦后怕了。
“不可说也,再说我可能人头不保啊。”
“……&r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