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无肇声音已冷得像寒冬腊月的雪。
肖邦硬着头皮又道,“门主,您亲力亲为也可以。但我还是要预先提醒一句。那毒蛊进入你体内后,虽然能排出,但会影响你身上本有毒素,若你全身血气上涌,则会令你全身毒素加剧,搞不好会让你一命呜呼。”
“你究竟是何意思?说直白点!”易无肇不耐烦了,粗声问。
肖邦眨了眨眼,“直白点说,在你为方柚吸蛊毒后,就算你有兴之所至,情不自禁之时,你也需要忍住,最好一年之内都不要行房事。”
“……”
就那么一瞬间,易无肇那张苍白如纸的俊脸又再次烧得火红了。
……
在尽职告知易无肇所有吸取蛊毒的危害性之后,肖邦终于非常识趣地退出了房间,还帮忙锁上了门。
房间里,就只剩下易无肇和方柚。
望着躺在床上双眸紧闭脸色紫黑的方柚,男人目光柔和了下来,少了刚才那股冷傲冰寒气场,多了怜惜和愧疚。
那日方柚提出要来找宋月茹时,他就应该阻止她的,不然也不会发生如今的一切。
“方柚,是我错了。”
忽然,床上的方柚身子扭去转动了起来,口中喃喃自语。
“难受,我难受。”
易无肇大惊失色,赶紧跑到床边将她扶进自己怀中。
“你哪里难受?”
怀内人儿嘟嘟嘴,嘟囔着。
“这酒店床板太硬,还有蚊子。我后背痒,有蚊子咬,帮我挠挠!”
“……”
易无肇也不知好气还是好笑,他以为有多大的事,这女人却要他去挠痒痒。
男人用很不熟练的手势替她挠了挠后背,垂下头往自己怀里看去。
只见柔和橘色烛光下,被挠痒痒的方柚如同一只小猫般卷缩在他的怀中,睡得颇为舒服。
一瞬间,胸口那一直呼啸吹着冷风空洞的心,好像被什么填满了,暖意让易无肇整个身体都暖和了起来。
男人眉宇间变得复杂了,俊眸越发深邃。
刚才肖邦问他,究竟为何要义无反顾地去救方柚,其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总之,改变好像一点一滴地慢慢侵蚀了他。
就犹如一个在见不到前路的黑暗里走了很久的人,突然看见前方出现一丝阳光。
他拼命地向阳光跑着,他不愿阳光消失,害怕阳光稍纵即逝,就算耗尽力气,甚至耗尽生命,他都要将那抹骄阳拥在自己怀中……此志不渝。
这时候,在他怀中的方柚又皱紧眉头翻了个身。
易无肇问,“还有不舒服吗?”
“有!胃和肚子都不舒服,好像肚子里有虫子,想吐。”方柚闭着眼回道。
男人深呼吸一口气,将她身子转至正对自己。
“那是因为蛊毒之故,我马上把它吸出来,你就会舒服一些。”
方柚精致绝美的脸再次映入眼底,那张很适合接吻的唇瓣,此刻更显得湿润诱人……
易无肇伸出手来,指尖磨蹭着她的脸蛋,那触感无比的细腻幼滑,她身上那淡淡好闻的气息萦绕在他的周围。
男人脉搏加速,一颗心狠狠悸动着,耳根也跟着红起来。
他目光幽暗了,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腰,缓缓地靠了过去。
明明是冰凉的薄唇,却在触及她肌肤的一瞬间变得滚烫,他无师自通,一时间横扫千军如卷席……
他运用内功吸取着,并将蛊毒都吸到自己体内……
半梦半醒的方柚不由自主地回应着,她的双手无力的抵在他结实的胸膛前。
寂静的空气中,只有两人的呼吸……
“我……我没气了。”
听到方柚的话,男人黑曜石般的眸子早已泛起层层热浪,炙热得能够将人融化。
还好他意志力坚强,薄唇渐渐放开早已瘫软无力的方柚。
忽然间,易无肇只感到腹部一股剧烈的恶痛传来,痛得他全身如受万把刺骨寒刀刺入,又如万箭穿心般撕裂全身。
那股坠入冰窖般的寒痛,瞬间钻入身体的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