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记忆里,易无肇好久都没试过如此动怒失控,也好久没有试过这般如此手段狠辣地亲自审问犯人……
况且以若山道长如今模样,他也撑不住多久了。
楚行渊上前,在易无肇耳旁道。
“门主,旁观者清,我看若山的回答应该都是真话。你已经将他折磨得剩下半条人命,他真没必要说谎下去,毕竟他与嫂子之间也没有血海深仇,他为保小命,应该将知道的都说了。”
“……”
易无肇眯了眯眼。
其实他的判断也跟楚行渊的差不多。
如今时间紧迫,既然若山已说出唯一可能救方柚的办法,易无肇已迫不及待想回去试试。
楚行渊又道,“门主,我好久没看见过你如此可怕的模样了。而且……你……是不是因为嫂子的事情,而把潘腾的事情全部给忘记了?”
“……”
易无肇瞥他一眼,云淡风轻道。
“若山不是还没死吗?酷刑我才用过一两种而已,其他成千上万种,你可以接着用,审到他说到真相为止。我就先行一步,回去跟肖邦商量。”
说完,易无肇便头也不回地快步流星走出地牢。
“……”
楚行渊看着他远去的背影苦笑了。
“果然,你依然是我们冷酷无情的门主!”
……
回到客栈。
吃过肖邦药汤后,方柚已经熟睡过去,只是发紫的脸庞和唇瓣,显示她中毒已深。
“你出去的这段功夫,方姑娘又吐过两次,吐出污物黑紫越发加深。我给她开了一些宁神药,她就睡过去了。”肖邦道。
易无肇眉头深锁,将若山道长说的唯一解除蛊毒法子告诉肖邦。
肖邦认真思索,随后点头。
“有道理!我早就听说,这种害人蛊毒难以控制,一旦中了蛊毒,生还机会甚微,但用内力将蛊毒吸出,的确是可行的。不过……”
“不过什么……”
肖邦深意目光在方柚和易无肇之间扫过,欲言又止道。
“不过……就如若山所说,这中蛊毒之人和解蛊毒之人,必须唇瓣与唇瓣相碰。而且方柚如今昏迷,那解蛊者在吸取蛊毒时,甚至需要用唇舌掰开她的唇舌,然后再用内力吸取。”
“……”
肖邦又扫了易无肇一眼。
怪事了,他居然好像看见易无肇那苍白脸上竟染了一丝红晕。
他继续若无其事道。
“你说啊,这等亲密无间,也等于是毁了方柚名节的事情……该谁去做?况且,谁有这等功力深厚?而且……毕竟是肌肤之亲,又需要极强内力,女流之辈绝难做到,而若男子来做,他事后就必须对方柚负责到底。对吧?”
“……”
这一声意味深长的反问,逼得易无肇不但连脸颊,就连耳朵、脖子都热烫得红透。
他脑海里竟一下闪过方柚那莹润诱人的唇瓣……
努力挥去所有暧昧想法后,易无肇才狠狠瞪了肖邦一眼。
“肖邦,你是不是故意如此发问,让我难堪的?如今时间紧迫,能找到的功力深厚之人除了我,还会有谁?你不是多此一问吗?”
肖邦忍不住打趣,“既然门主能说出此话,也就是门主已经做好要娶方柚的准备了?”
“……”
易无肇下意识地看了床上熟睡的方柚一眼,神色决然,掷地有声。
“方柚一直是我的人。”
“……”
肖邦讶异地张大嘴。
门主居然……
天塌了!
其实肖邦很想多问一句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