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不是你道行不够,连会反噬也不知道呢?况且,何为按理说?也就是说你也没有准确答案,对吗?若山道长,你这次害我不浅啊!”
若山道长被她连声质问逼得哑口无言,况且宋月茹本来就是权势滔天的宋家千金大小姐,若山道长也不敢大声反驳。
他道,“骆夫人,你千万别着急!事情应该不是这样的。”
“什么不是这样?我下午时,红斑才长了两三个红点,可现在已经满脸和手臂都是。我还如何能不着急啊?而且下午我已找过三个大夫来看过,他们皆说我这红斑来得奇怪,还没找到因由。这根本就是桃花降的反噬啊。怎么办?这一身的红疹又痒又难看,我难受死了!早知道有反噬,我就不给夏若璃下桃花降。”
若山道长蹙紧眉问。
“到底是谁告诉你这是桃花降的反噬?”
宋月茹便将今日方柚来找她时发生的所有事都一一告诉若山道长。
若山道长听完就怒不可遏。
“哼!又是这个方柚!上次她便坏我好事,将王坪置于死地。如今她居然又来针对我。”
虽然若山道长并没有见过方柚,但他对方柚却恨之入骨,方柚已经不止一次破坏过他的好事。
若山道长凭着一身术数本事,多年来一直为达官贵人服务,不但管看风水龙穴,为达目标,且能收取巨额礼金的话,他还为别人下蛊邪降害人,无所不用其技。
王坪乃若山道长的老顾客,多年来,若山道长通过风水、阴魂邪降等,令王坪步步高升,直至得到周家家财。
可惜,却突然杀了一个方柚出来,当时王坪已发信请若山道长回来有事商议,可若山道长正在外面游历,又听闻有不少神秘人一直寻他,他感觉有诈,才迟迟不归。
等他回来时,王坪早就被官府捉住,被控多条杀人罪,一切已无力回天。
若山道长多番查探,才知道原来有位叫方柚的女子在帮周染做事,帮其扳倒了王坪。
还好,只是失去了王坪这个金主而已,若山道长的大客户可不止一个,宋月茹就是其一。
这些年,宋月茹时不时找若山道长问卦占卜,问的都是些鸡皮蒜毛的事,像如今这次正经要他下降去害死夏若璃,还是第一次。
若山道长还以为能凭借此事开头,以后能多要宋月茹的银两,谁知他又遇上了方柚。
想了想,若山道长险恶地笑了起来。
“骆夫人,那你是否有听我之前的安排,将那粒小米趁机让方柚喝下?”
宋月茹点头,“有,我给她灌了不少酒,趁机将小米放入她的酒中。我是看着她喝下的,话说回来,那颗小米究竟有何用处?”
若山道长忍不住高声奸笑起来。
“好!太好了!这次那方柚可死定了!”
那日,若山道长与宋月茹在对夏若璃施行桃花降时,宋月茹就问过,如果有人发现了她与此事有关,那该怎么办。
当时若山道长就将小小的白米粒交到宋月茹手上,他交待,只要想办法让那人吃下这颗小米粒,那人以后就一辈子都开不了口说此事。
其实这颗小米,就是若山道长用了一年多心机制作的毒蛊,里面装了一只毒蛊虫,只要进入人体,它就能生长,吸食血液内脏。
而中了蛊毒之人,就会开始呕吐黑物,腹胀、腹痛、泻弦,直至死亡,整个过程只需七天。
歪打正着,想着对手方柚已身重蛊毒,若山道长又笑了出声。
可宋月茹却依然着急,她脸上的红疹已越来越痒。
“那方柚开不了口说此事自然是好。但我身上的桃花降反噬该怎么办?这身红斑,我必须马上消除掉!”
若山道长也百思不解,“奇怪!我虽第一次下桃花降,但之前也没有听说过桃花降,会引起这般反噬。要不让我再研究……”
宋月茹不耐烦地打断他的话,“还要研究吗?会不会是你功力不够,反倒是方柚的玄学功法比你厉害?我不管你跟那个方柚私下有何恩怨,总之她告诉我,若要解开反噬,我只能去将夏若璃身上的桃花降解咒,如此一来,我身上的反噬就会马上停止。”
若山道长摇头,“应该不是这样的。或者这并非反噬,而只是普通的红疹。又或者,就是那方柚捣鬼。你给我一些时日,三天吧,三天之内,我定会查出真实缘由。”
“三天?!这么长?可我一刻都不想等下去,我今晚必须马上恢复美貌。”
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