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毒虽小,可藏在食物中,汤水中。吃下该蛊的人,就会被蛊控制,甚至被施法者利用,来害人。又或者像方柚如今般,呕吐黑物,腹胀、腹痛、泻弦,直至死亡。”
“……”
楚行渊惊得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哇!有这么可怕吗?那嫂子会不会被蛊毒控制啊?”
还好肖邦摇头了。
“下此蛊之人,妖**力还不算高,达不到控制人的级别,但要令方柚受尽痛苦而死,这蛊毒还是可以做到的。”
“可恶!那宋月茹和她背后的道士居然如此狠毒,非要置嫂子于死地!”楚行渊怒道。
“……”
易无肇闭上眼睛,强大毅力摁着他只站在那里,保持着一动不动的姿势,可全身早就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层细密的疙瘩。
那是他从未有过的恐惧。
易无肇想起刚才方柚还像小太阳般对他嫣然一笑着,像小野猫那样对他瞪眼怒骂着,怎突然就变成如今这般模样?!
他从来没有像此刻一般,怕失去一样东西,害怕得内心撕裂地疼着,心脏被血淋淋刺开,没有一处不痛。
他恨不得马上将宋月茹和她背后的道士碎尸万段,生食其肉。
“肖邦,你既然知道这是蛊毒,你有方法去救方柚吗?“易无肇捉住肖邦问。
肖邦却是歉意摇头。
“没有。我只会解毒,根本不会解蛊。而且这东西,因为每个法师法术不同,每个蛊毒都有不同的解法,其他人根本没有方法解啊。”
易无肇眼底寒光浓浓,那森寒嗜血的气息分明就是骇人的杀气。
“宋月茹,我要将你碎尸万段!”
楚行渊从未见他为一女子生气如此,吓得赶紧来拦。
“门主,事情应该还有回旋的余地,你杀了宋月茹也于事无补。”
两人的吵闹吵醒了半昏迷状态的方柚。
她脑袋很重,全身都疼得难受,但肖邦的话,她也大致听明白了。
太倒霉了,只是多管闲事去救夏若璃而已,想不到却令自己摊上大事。
如今她能指望的,也只有易无肇。
方柚只能用力张合着嘴巴,小声嘀咕着,“找施法者……找施法者……只有他有办法解开我身上的蛊毒。跟着宋月茹……肯……肯定找到施法者。”
易无肇赶紧跑过来捉住她的手,望着她发紫的脸容,他眼底都发红。
“方柚,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救你的办法。你等我!”
方柚沙哑地吐出。
“我信你!我等你!”
正在易无肇焦虑之时,楚行渊走了出去,他突然收到了飞鸽传书。
往书信上一看,他便马上奔到易无肇面前。
“门主,刚刚传来消息,两个时辰前,宋月茹突然请了位大夫入府,半个时辰后,又多来两个大夫。可一个时辰前,大夫们都走了,而宋月茹则也伪装身份,从后门上了一辆马车。如今马车正往嘉兴县的方向来。”
易无肇眼底闪过暗光,沉声道,“还是方柚料事如神!宋月茹果然出门了。”
之前方柚与他商量对策时就判断过。
只要方柚告诉宋月茹桃花降会有反噬,而宋月茹在不知情情况下喝了红月汁,她真的出红疹后,宋月茹肯定会惊慌,她会迫不及待地跑去找那位背后替她出谋划策的道士。
按照预设安排,易无肇派去的暗探就会一直跟过去,伺机而动。
如果宋月茹因害怕反噬,而要求道士解开桃花降,那夏若璃便可得救……
就算他们不解桃花降,易无肇的人也可以将道士直接捉起来,再逼道士为夏若璃解降。
当然,易无肇原来的主要目的就不是为了夏若璃解桃花降,他只为将那神秘道士扣住,查清楚那人是否与潘腾有关。
可如今的情况,他们竟然被宋月茹先咬一口,方柚中了蛊毒,如今生命垂危。
易无肇心急如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