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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方柚便将当日见到夏若璃的情形一一道之,并将自己判断是宋月茹下降的因由也逐一说透。
宋月茹默默听着,眼底先是闪过惊讶,然后瞳仁便幽暗异光,又将杯中酒饮尽。
方柚又道,“骆夫人,我此次到来,只是想化解你与夏姑娘之间的恩怨。你和她皆为女子,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呢?况且夏姑娘也说过,她不愿共事一夫,她是不会嫁给骆文清的。你为何就不愿放过她呢?”
可能是喝了几杯酒吧,宋月茹开始有点放开了,她惨笑感慨着道。
“放过她?她何尝又有放过我?那女人对文清欲拒还迎,将文清玩弄在股掌之间,还令他夜夜不归家。我作为妻子的,你觉得我会好受吗?酒……你喝吗?”
不知何时,宋月茹又拿出一个酒杯,不但将自己杯中酒倒满,也给方柚递过来一杯酒。
方柚听着宋月茹那话便觉得难受。
切身处地为宋月茹想,她对夏若璃有恨意都是情有可原,而且夏若璃是否真如宋月茹所说,对骆文清欲擒故纵呢,方柚自然也是无从得知。
方柚也为这三角关系感觉到头痛,不由便将宋月茹递过来的酒杯接了过来,也将酒一饮而尽。
她语重心长道,“骆夫人,桃花降阴毒无比,下降咒时必须要你的鲜血作引子,且会令夏姑娘全身溃烂而死,夏姑娘就算有千不该万不该,可也罪不至如此。而且夏姑娘也说了,她是不愿嫁入骆家作妾室的。她既然不跟你家夫君一起,你还有何担心?
桃花降只有用你的鲜血方可能解,不如你就让夏姑娘写下保证书,让她同意今生不嫁你夫君。然后你便为她解降,这样可否?”
宋月茹却冷笑依旧,坚决摇头,又饮下杯中烈酒。
“为她解降咒?让她写保证书?这又有何用处?她与我夫君相识在前,她的人已经刻在我夫君心上,她若不死,我夫君便心心念念要娶她回家,她写的同意书又如何能作数?”
“……”
方柚无言而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