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贱!
越得不到的,他便越放在心上,若夏若璃安然无恙活在世上,以她那种姿色,自是能勾着骆文清心魂,久久对她念念不忘。
这种三角关系,最是烦人。
方柚不由也替两位女子觉得心烦,并接过宋月茹递过来酒杯又喝下一杯。
“可骆夫人,夏姑娘本没有错,她与你相公相识在前,那是上天安排,你怎么能怪罪于她呢?要怪的话,你应该怪你相公吃里扒外才是。又或怪当世婚姻制度竟容许一夫多妻。”
宋月茹瞪方柚一眼,“这怎可能是我夫君的错?那都是夏若璃勾引男子惹得祸。”
“……”
方柚又无言而对。
这封建礼教害人不浅,明明就是丈夫劈腿,宋月茹却毫无怪责,反而将所有怨气都撒在夏若璃。
宋月茹又道,“怪只怪她命不好,早早惹了文清。此女子我定必不能留!除非她死了,不然就算她写再多的保证书,就算她远走他乡千里之外,我依然会于心不安。”
“……”
宋月茹态度坚决,方柚知道,中策以情动人,恐怕是无效果了。
如今只能转变策略。
“是的,你觉得夏若璃该死,这种想法,我无法改变。可你找法师让他对夏若璃下此桃花降时,那法师可会说过此降咒阴险,不但被施咒者会被恶降折磨而死,施降者也会被反噬?”
“……”
趁着宋月茹发愣之时,方柚眉目一转,看似不经意地就将放在桌面上的灯笼摔在地上。
“诶呀!灯笼摔了!哎!说起来啊,都怪这桃花灯笼。”
方柚大声长叹一声,那声音可不小,足够让一直坐在楼顶瓦檐的男人听的清清楚楚,他心领神会,已跃身飞远……他们早商量过,灯笼掉了就是一个暗号。
“骆夫人,我之前与夏若璃并不认识。此次前来,除了为夏姑娘说情以外,也是为了你。桃花降恶毒,施降者会被反噬,我想你背后的法师肯定没有跟你说清楚。你左手食指包着棉布,里面应该是有刀伤吧?”
“你……”
宋月茹瞳孔收缩,脸色又再变白。
“桃花降要求要用施法者的鲜血滴入器皿中。若我猜得没错,当时你就是用这只手指的血滴入桃花灯笼之中,可自从之后一个月了,你的手指却从来没有好过,每日依旧流血,还开始腐烂。”
“……”
宋月茹满头冷汗,忍不住道,“你……你会知道这些?”
方柚淡笑,“我知道的远远不止这些。我还知道一些你法师没有告诉你的事。桃花降反噬强大,对你的损坏,可不至手指。如今桃花降下降已大半月,很快你的反噬就会显现,到时你会跟夏若璃一样,全身长满红疹,虽不致死,但红斑亦将终生不退,你容颜也不复如今美丽。”
“……”
此事与自己容颜有关,宋月茹一下便大恐失色,无复之前的镇定。
“你乱讲什么?这不可能!”
方柚心底暗笑,宋月茹中计了。
桃花降,会令施法者手指放血的地方流血溃烂一个月,这的确是桃花降反噬的正常反应。
而所谓施法者会跟夏若璃全身长满红斑,那则是方柚为实施下策而欺骗宋月茹的一个说法。
为救夏若璃,如今只能将谎言进行到底。
“为何不可能?一切都怪你请的法师道行不够,既然他建议你用桃花降,怎可不将其骇人反噬告诉你呢!?”
“……”
宋月茹越听越心烦,看了两眼自己的手指,又开始默默地喝着桌上那壶酒。
酒喝完,她便又有仆人将新的酒和下酒菜送了过来。
方柚不禁对新拿进来的酒菜看了几眼。
她刚才已经跟易无肇事先商量好,只要她将灯笼扔地上,易无肇便会想办法将那红月汁放在宋月茹的饮食之中,令宋月茹中毒,出现长红疹的症状。
到时,宋月茹只能相信方柚的话,为夏若璃解毒。
仆人关门下去后,宋月茹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