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金自点道,他其实就是在反对。
他以为大明已经完了,即使德州获胜,也是惨胜,而且是清军在其腹内祸乱良久,流贼肆虐,国力越发衰微。
朝鲜现在决计不能忤逆清国,否则后果不堪。
‘请和有何不可,秘密遣使就是了,就是被建奴发现,以和谈待变推脱就是了,’
金尚贤针锋相对。
他看出金自点就是在反对和谈,一味降清。
“此事要秘密进行,你等谁也不可泄露消息,否则休怪本王无情,”
李倧厉声道。
众人急忙领命,金自点强忍不满应诺。
‘金尚贤,本王命你为国使,秘密前往仁川,无论水师胜败,立即寻明军统帅和谈,’
李倧命道。
李倧之所以让金尚贤为使臣,那是因为金尚贤反清的名头大明也已经知晓,派他去,便于和明军接洽,李倧毫不怀疑,派出降清派大臣,比如金自点,只怕去了明军就会被斩首,别说什么和谈了。
金尚贤郑重领命。
...
临近午时,天津水师三百多艘战船临近西海。
舰队就距离朝鲜海岸数里处航行。
张名振用望远镜瞭望海岸,虽然人面貌模糊,但是衣着近似中原,不禁感叹难怪朝鲜有小中原之称。
可惜就是这样诗书传自大明的属国,也向大明挥舞刀枪,招致此番的讨伐。
忽然东南隐约一声炮响。
张名振一怔,他立即将视线投向东南方。
轰轰,不断的鸣炮声响起,前方的战舰发出了预警,整个舰队被惊动了。
须臾,瞭望台上的水卒高呼,
“舰队前方郑大人发出旗号,朝鲜水师战船过百艘来袭,”
张名振嘴角一翘,终于来了。
朝鲜选择的是迎战,不错,有种。
张名振希望朝鲜西海水师有种一些,否则避战,反倒是天津水师很麻烦。
如果不能彻底击败西海水师,那么天津水师舰队无法全部折返皮岛。
必须留下炮舰和相当一部分战船留守仁川,掩护登陆骑军的后路,那就意味着没有足够的运力将皮岛留存的一万余骑全部送来仁川。
折返三次就相当于分兵三次,不利于明军聚集军力,那是明军最忌讳的战局走势。
西海水师全力来攻,那就太好了。
只要击败西海水师,朝鲜的下腹部就暴露在天津水师面前。
“鸣炮,升战旗,成战阵,与敌决战,”
张名振吼道。
海上传令一切靠吼。
瞭望台上的水卒接连发出旗号,接着红色的虎头战旗升起。
常遇春号火炮甲板上的火炮全部轰响。
随着张名振的号令,十三艘炮舰聚拢在一处。
这次进击西海,三艘两千料战船常遇春号、朱能号、张钰号备足了火炮,还有十艘一千料的大沽战船火炮齐备。
这十三艘大沽炮舰就是天津水师破敌的最锋利武器,现在随着旗号,它们聚拢在一处,成一字纵队向南开进。
与之相反,五十艘郑氏水师的改良战舰成为另一路纵队,双方成两路纵队迎敌。
后面两百余艘的战船就是运输舰。
只待前锋破碎朝鲜水师,后面的战船立即开启登陆。
大学士孙传庭、天津水师提督郑芝龙就在后面的徐达号上。
兰阳号上,孙应元眺望前方满帆前进的炮舰。
他知道海战就在眼前了。
孙应元统领的是步军,不过,此番是登陆战。
登陆战最危险的时候就是登陆那一刻,如果遇到敌军大举反扑,可能在滩头脆败。
而孙应元曾在复州强行登陆,挫败了建奴数千军的猛攻,那绝对是一场硬仗。
因此,这次登陆,孙应元被孙传庭调来指挥滩头登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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