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夫妻一体。
不管是谁受辱,另一方也必定跟着受辱。
在大庭广众之下跪地求人就够丢脸的了,那一跪还可以推托到救人之上,可现在,明知道城南祭祀是个坑,他们何家为什么还要去跳!
为什么?
看着完全没有继承自己心眼的几个孩子,何建业心累得不行,他严重怀疑当年没有另娶是不是一件错事,看看,这夹杂了普通山民血脉基因的孩子智商是真的有点欠,看着儿子,再想到孙子辈,他就更心塞了。
孙儿中没有一个能成大器的,唯一一个心思深沉的却是女孩子,还是离死不远的孙女。
想到这,何建业完全没有了点拨之心。
有气无力地挥了挥了手,“下去,按我的吩咐去办。”一言堂的威严在此时被表现得淋漓尽致,看着精神不振的何建业,何家几兄弟对视了一眼,不甘心地退出了书房。
他们还是没有想通什么明知是坑还要跳。
站在紧闭的书房门口,三兄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还是最小的老三看着何嘉树,“大哥,你知道爸为什么一定要坚持准备城南的事吗?”
作为大哥,以后也是何家的下一代家主,哪怕自己并没有想明白原因,可当弟弟问起来,何嘉树觉得也不能不答,可他也不知道该怎么答。
就在他准备胡乱说一个理由的时候,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为了求顾家高抬贵手。”
刚从孙女房间出来,赵氏就听到如此扎心的话。
虽然她不知道当家的跟几个孩子具体说了什么,可光从其最后的决定就能猜出,为什么明知道是坑的情况下,他们何家还要应顾家的要求去城南,所以才有了这么一答,看着几个恍然大悟的孩子,赵氏也觉得累。
这几个孩子,脑子咋那么不开窍。
她与何建业明明都是聪明人,怎么就生出这么几个不聪明的孩子,看着儿子们,再想到孙子,赵氏也是一脸的沧桑难掩,造孽哟,父母都是聪明的,也明明给儿子娶的媳妇是聪明的,怎么连孙子都没一个聪明人。
懒得多说一句,赵氏直接回房了。
她此时不想见何建业,也不想看见儿子,更是不想见媳妇,今天这一天,她过的既累且难熬,想休息了。
看着慢悠悠回房的赵氏,何嘉树有心上前搀扶一把,可他心中隐隐约约又知道母亲不想见到自己,不是很聪明的男人最终只叹息了一口,带着两个兄弟下了楼,今天晚上,他们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因为何家的媳妇们闹离婚了。
是的,不仅是何家的媳妇在闹离婚,就连儿媳们也是一甩门直接离家出走了,今天去顾家门前闹的那么一出,让嫁进何家的女眷深深感觉到了受辱。
刚下楼,就撞到慌慌张张的管家。
看着慌慌张张的管家,何嘉树脸一沉,怒声道:“放肆,慌慌张张成何体统,我们何家什么时候这么没有规矩了。”何家危机,又加上接连在父母亲那么吃瘪,早就憋了一肚子火的人发火了。
“老,老爷,亲家老爷来了。”管家被吼,赶紧把自己慌张的原因说清楚。
“哪位亲家来了?”何嘉树二弟有点好奇,管家这话说得不够清楚,只要是他们何家的姻亲,都可以称之为亲家,那么是哪一位亲家上门兴师问罪。
听到问话,管家有点尴尬,“除了您三位的姻亲,还有几位少爷的。”
一听这话,不仅是何嘉树觉得脑袋大了,就连他的两个兄弟都停下了脚步,“大哥?”大家一致把目光对准了何嘉树,这姻亲上门,一定是事关今天何家女眷上顾家门闹事的事,只是他们以为这事还能等等再发酵,怎么刚收到家族产业被攻击的消息,这姻亲就都上门了。
在这一刻,何家几兄弟是有点埋怨亲家的。
何家够事多的了,怎么偏偏这个时候没个人理解,想了想,何嘉树直接跟两个弟弟说:“你们去处理产业的事,我去见见亲家们。”
现在不仅亲家重要,家产更重要。
要是一个处理不好,他们何家可就要成为穷光蛋,为了以后不过上破产的生活,就算不能动用大的权力,可一些小权力也必须用上,不然真眼睁睁看着何家日落西山,这谁都受不了的。
何嘉树的两个兄弟虽说各自有点小心思,可在大是大非面前,还算是尊重何嘉树这个兄长。
一听大哥安排了任务,他们赶紧点了点头就从后门赶赴各个‘战场’坐镇,同时也召开会议收集公关意见,而何嘉树则去面见亲家们。
刚来到客厅,就看到了一客厅的人。
除了老娘与自家媳妇的娘家没有来人,他两个弟弟的老丈人,还有各房子侄辈的儿媳娘家都来人了,看着黑压压的人头,何嘉树只觉得一阵一阵地头疼加眼晕,他不想面对这些人,行吗?
在何嘉树看到客厅里的人时,客厅里的人也都看到了他。
把拐杖往地板上重重的一顿,何嘉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