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止淮,你以往的杀伐果断呢?不过是个女人而已,而且还是一个背叛你的女人,难道事到如今,你都舍不得对她动手?如果你狠不下心,那我替你来!放心好了,我一定会还你一个清白。”
但是,言墨川的话才刚落下,顾止淮周身的怒气瞬间冲天而起。
“你敢!若是你敢动棉儿一根手指头,我跟你多年的情谊至此就恩断义绝!”顾止淮说得斩钉截铁。
这句话几乎瞬间就震住了言墨川。
随即,言墨川也恼火了:“顾止淮,你能不能清醒点儿!你知不知道这件事情事关重大?你现在不仅仅是被诬陷入狱,做个几年牢就能解决的问题!你可想过,你若是罪名被定了意味着什么吗?爷爷会对你彻底失望,顾氏集团会彻底没有你的一席之地!等你出狱的时候,顾天侨已经稳坐顾氏集团继承人宝座,你的脑袋是被温棉棉那个女人给糊住了吗?”
顾止淮双手紧攥成拳,因为倾尽了全身的力气,指骨凛冽的泛着白,眼眶因为充血而泛着轻红,“那是我的事!在我承认毒是我下的之后,就已经想好了一切后果!无论日后等待我的是什么,我都心甘情愿!”
只要这么做能够抵消温棉棉对他的恨意,只是失去顾氏集团的职务而已,坐几年牢而已,对他来说都是值得的。
但是,他万万没想到,温棉棉或许竟然真的跟顾天侨联合了。
为什么?
因为对他的恨意太浓烈,所以做出了这样的抉择?
还是,她被捏住了把柄,所以不得不这样做?
又或者,还有什么他所不知道的原因?
无数的念头充斥着顾止淮的大脑,刺痛一阵阵在心头肆虐,尽管对温棉棉的所作所为无比痛苦,但是,他更多的还是担心她的安危。
哪怕她是因为太恨他而做出的选择也好!
只要她平安,他在哪里都无妨。
看着顾止淮一幅深陷爱情泥沼无法自拔的样子,言墨川无奈的叹口气,继续道:“你该庆幸现在顾天侨还没进一步的行动,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保护爷爷的生命安全,若是爷爷有个好歹,你这个牢恐怕要无止境的坐下去了。以后别说保护你那个心心念念的温棉棉,就连你那两个宝贝孩子恐怕都要保不住了。”
这个顾虑也是顾止淮所担忧的。
眸子里溢出浓浓地什么,他沉声道:“爷爷不会那么轻易被顾天侨害死,我在进来之前已经加派人手在爷爷身边,顾天侨想得手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而且,他总觉得,这件事不止于此。
顾中元是何等人物?
在他的饭菜里下药是比登天还难的事情,可是,顾中元却这么容易就中了毒。
言墨川看着顾止淮,再道:“我只是在提醒你,若是你真的坐牢了,别说保护其他人,连你自身都难保。”
顾止淮点头,“不用担心,在你心里,我是那么鲁莽、莽撞的人吗?在进来之前,我已经部署好了很多事。有需要帮忙的地方,我自会找你。”
言墨川应声,他的家族关系盘根错节,虽然顾止淮亲口承认了下毒,并且物证齐全,但是,活动活动关系,解除羁押是迟早的事,只是比较费力而已。
顾止淮深深的看着言墨川,郑重道:“帮我保护好棉儿,一定不能让她受伤。”
言墨川摆手,“我尽力!不过,恐怕还要委屈你在这待几天。毕竟,就算取保候审也得做做样子,不然的话,对外不好交代。”
“好。”
顾止淮的目光落在言墨川脸上,却又像是穿过言墨川,看到了虚空中的什么……
医院。
重症监护室。
顾中元身上插着各种各样的管子,心电监护仪上是他逐渐趋于稳定的心跳。
顾天侨拎着保温盒准时出现在管家面前。
“父亲的情况如何了?医生说什么时候能够恢复清醒?”顾天侨问。
管家接过保温盒放在床头柜上,面目慈和,道:“辛苦二少爷了。医生说老爷清醒需要时机,若是时机到了,说不定随时会清醒,若是时机不到,就……”
“这可怎么办才好!”顾天侨沉沉地叹息了声,“现在因为止淮投毒的事情,公司上上下下都乱成一团,公司又没有了父亲掌舵,我在公司管理上并不擅长,跟大家一样,都期盼着父亲能早日清醒呢!”